郑王低头不语。
皇后还在跟贤妃说话,“贤妃妹妹不必担心,太子这孩子我知道的,我生的皮实很,不会有事儿的,今日的事情,陛下会吩咐下去,绝对不会有人传出去的,不会有任何对郑王不好的流言的……”
郑王不由得看着身侧这个皇后,看着单纯善良,对他比自己的孩子太子还要好,可是真的是如此吗,她说的这些话,处处为他着想,这个是真的为他着想?!
大殿的珠光忽明忽暗,文旻太子衣服敞开,坐在了椅子上,虽然面前的衣服沾染了血迹,可是依旧难掩他的风华,一道伤口在左肩处的位置,长而狰狞……
太医小心翼翼的清理着伤口,额头满是汗。
文旻太子另外一只手则拿起了一本书看着,一侧站一人,他看完之后,示意,内侍变小心翼翼的将书给他翻开,对满盆的血水,他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郑王走进来的时候,就看着文旻太子那张角色的容颜,印着昏暗的珠光,即使有点狼狈,可是,依旧十分引人註目,他过去,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文旻太子将书递出去,侧头看着他,“皇兄怎么过来了?是来看我,到底是不是真的伤了吗?”
郑王道,“太子殿下还用不着用这种不切实际的事情来诬陷本王。”他身子一歪,靠在椅子上,架起腿望着了文旻太子,“只是,我还真有点好奇,到底是什么让殿下也失了心智?”
“失了心智的事皇兄你不是吗?”文旻太子回看着她说道。“太子的心以为什么而动摇呢,您不是一向从容不迫?莫非是什么把柄被人给抓住了?”
“如果孤有什么把柄的话,皇兄尽管抓好了。”
郑王翻开手心看,让人觉得十分的从容,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压抑,压抑住心裏的怒火,他盯着文旻太子看,“难道是因为,那个承光寺中想要出家的小尼姑吗?啊,我好像突然之间觉得很有意思起来。你说,她要死突然间死了话,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文旻太子的表情未变,可身体却一僵。太医的手一抖,文旻太子会神,轻声嗤了一声,太医忙跪在地上,“微臣该死。”
文旻太子淡然的道,“大人无需惶恐,闭起耳朵做你的事情便是。”
“是!”太医忙起身,继续替太子上药。
文旻太子问道,“本宫这伤如何?”
太医一怔,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太子这伤口说深不深,说不严重也不严重,可是这一国储君,肩膀上这么一处剑伤本身就是无比严重的事。
而今郑王在此,只怕这伤跟他本身脱离不了关系,他一个大夫,该如何说才好?
索性太子并没难为他,看着郑王道,“最近京城出了一出好戏,不知道皇兄看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