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吗?”李继业楞了一下,“那你说吧,这有没有用?”
“有!”李满多举起那些证据,“这个我就先用了再说,其实我还是信任那句话,当我们不知道怎么选择的时候,选道义总是没错的,如今先解开面前的这个局,以后的事情谁知道?”不管五城兵马司打的什么主意,还有就是这份证据能不能成为郑王的一根刺,到时候再说。
如今既然证据在手,动一动崇宁侯肯定是有必要的,李满多就下一步吩咐起她哥来,“你先回去找几个,不,二十精壮的保镖,第二,设计一个事儿,到时候将京兆府尹或者的巡查卫队引到这边来事情,第三,准备一些银两,在各个城门处等候,第四,找人去散发崇宁侯的八卦,把侵占土地的事情夹在在其中,但是不要提及侵占土地事情,,比如,八卦一下崇宁侯府的钱财来源,这些年崇宁侯如何的收入跟支出不对等,第五,给我找一群地痞流氓去崇宁侯门口候着,第六找人去崇宁候府看着,等着他在家的时候把他给堵家裏,我咬住这老匹夫的,都要死翘翘,还出来作妖!”
李继业睁大眼睛,“啊额……”
“我去写奏折!”李满多将李继业带过来的资料搬起就往回走,李继业将额头的汗水一擦,“你这是要忙死我呀……”
你的回去就熬夜将这些崇宁侯府秘事分类整理,分别写好,等着李继业那边准备好,搬着一堆罪状书去了下山去了。李满多运气还真好,崇宁侯就在家裏,哪儿都没去。
正好,她先回了厉家接正主李七爷。
李七爷看着她一生素凈的衣服,头发也挽起,还是居士的打扮,忍不住就哀伤起来,“闺女,你回来了呀,可是你怎么还这打扮?”
李满多道,“我说要出家,你以为只是玩玩呀?”
“你不能出家呀,”李七爷道,“你要是出家了,我死了怎么跟娘交代?呜呜呜,闺女呀……我对不起你娘!”
李满多嘴角扯了一下,看着李七爷问,“留着我,难道是要卖给哪一家都阿官贵人做小妾,怎么,把九姐给卖了,还指望卖我?”
李七爷举起手指指向天,“我要是有半点这样的心思,我不得好死,闺女,爹怎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我真是被那些人给坑了,你是不知道你二伯父多坏,他竟然把我给灌醉了,我压根就不记得自己签过什么婚书?”
李满多问,“既然不记得,你怎么也得忍住打死不承认呀,你跑什么跑呀,身正不怕影子歪,你一跑,不久成了,成了,做贼心虚,畏罪潜逃吗?”
“我……”李七爷瞪着,“嗨,还成我的不是了。”
“根本就是你的不是。”
李七爷,“……”真是不能好好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