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甩了一下头,将这些念头都抛开,看着画钢中的画,顺手捡起一副来看。
她心不在焉的打开这画轴,以为不过是一些山水虫鱼的画的时候,看着了女人那高高的发髻,还有烨烨生辉的首饰……
她一惊,慌忙将画展开,宝相公主的面容呈现在她的面前。
面前在公主,漂亮优雅,眉眼有些严厉之外,这精致的服饰,雍容的气质,一下子也将她给震慑在这裏,她从慌忙做起又狼狈坐下,不过一瞬间的时间。
这到底是谁?!
她呼出一口气,调整自己的心态,看着上边的美人,一时间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莫非殿下是因为这个女人才……否则……如此精妙的画笔,如此出色的配色,如此高超的画技,到底用了多少的真心……
她扑过去,仔细的看画,那画,连一个细小的发丝都註意道,她站在这面面前,现在十分的狼狈,因为画上人是美人,而她,简直就跟丑八怪一样,让她有点不敢专註的看着画……
文旻太子从外边进来的时候,就看着瞿应娴,再一下,略一望,就看出那扑在桌上的画是他从李满多哪儿拿回来的宝相公主的画像,他昨晚欣赏过之后,顺手把它给放在了一堆画中,这个瞿应娴,到底是怎么找到它?
瞿应娴看着,神情十分窘迫,看这面前的话,想要裹起来,放入原位,可是她手抖,还没有裹好,文旻太子就已经走到了桌子前,盯着这画问,“你在干什么?”
曲应娴手一抖,呆呆的看过来。
“太子妃可知私探查储君行踪是什么罪?”
瞿应娴大惊,惊惧而起,面色剧变,起身解释道,“臣妾只是……”
文旻太子却一笑,走过去,坐下,将那副画卷起来,“本宫,只是与太子妃开个玩笑。”
瞿应娴松了一口气。
文旻太子有些无奈的笑,“哎,这,就是皇宫,连个玩笑都不能随心所欲,人人都觉得这儿金碧辉煌,可你看看,这活着,还有什么生趣。”
文旻太子一边说,一遍道,将画随后放进了画缸,吩咐人道,“怎么不给太子妃上茶?”
话刚说完,外边有内侍进来回话,“殿下,石丞相来了。”
“请!”
说完,看着瞿应娴一下,“太子妃还有事儿?”
“没,没有!”
太子妃走出来,确觉得手心都是冷汗,虽然看着文旻太子彬彬有礼,可是却冷漠的让人害怕。
石清源是来辞官的。
他年纪大了,该回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