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将楚珂抱在怀裏,在楚珂的一声低声惊呼中,纳兰让的脑袋靠在楚珂的颈项,深嗅,比起亲吻,这个举动也十分的暧昧,而此时纳兰让却在楚珂的颈间细细的吻了起来,鼻息间全是楚珂自带的体香,努力的将自己的邪火压制下去。
“阿珂,你怎么了?”刚刚那样任性得有些刁蛮的楚珂,可不像是她的阿珂。
楚珂感受到颈处的暧昧,身体忍不住流过细细的电流,咬唇,道:“婚前恐惧癥!”
这五个字,分开来念他都是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合起来为什么他就有些不明白了呢?
“婚前……恐惧癥?”纳兰让松开楚珂,有些愕然的问道,随后似是想到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喜的看向楚珂,“阿珂,你的意思是是是……是要嫁给我吗?”
楚珂吸吸鼻子,然后瞪了一眼纳兰让:“我们现在先来谈谈如何对付新玉郡主和四皇子的事情!”
“这可不行!”难得碰到楚珂表露心声的机会,纳兰让怎么可能会错过呢?撒娇卖萌什么手段都使上了,“阿珂,你就告诉我吧,是不是愿意嫁给我?是不是?”
楚珂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纳兰让:“正经事要紧!”
殊不知这一眼却由于情动的原因而染上了一层妩媚,看得纳兰让更是心痒痒的:“阿珂,我们的婚姻大事才是真正的正经事!”
翻了一个白眼,楚珂下巴一扬,嚣张的说道:“到底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纳兰让哭笑不得,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可以知道阿珂的意思了。
暗自懊恼,但是实在是不敢惹怒楚珂,纳兰让只好讨好的对着楚珂笑笑:“当然是阿珂你说了算了。”
楚珂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然后和纳兰让说起了新玉郡主和慕容景的事情。
完全臣服在楚珂的石榴裙下的纳兰让压根儿就忘了他刚刚还想着要好好的振一振夫纲呢!
“继续找人好好的註意新玉郡主和四皇子,我想按照四皇子那猴急的性子,绝对会冲动行事的,新玉郡主虽然谨慎,但是她拦得住一次,拦不住第二次。”楚珂一脸认真的说道,“今晚派来夜探皇宫的人,我们先把他当做是新玉郡主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么皇上中毒的事情就会引起新玉郡主的猜忌,但是四皇子绝对会认为中毒和中蛊都没有关系在,只要皇上出事就好,新玉郡主再拦的话,恐怕会引起四皇子的不满,毕竟对自己的父亲动手,四皇子承受的压力可不小!”
楚珂不是第一次和慕容景见面,早在之前就有所耳闻,这样的人,虽然生了一颗图谋不轨的野心,但是却没有过多心狠手辣的手段,甚至有些胆小怕事,要他对北康帝动手,心理上承受的压力绝对不小,唯恐事发之后自己会人头落地,所以心情绝对会十分的迫切想要将北康帝拉下马,自己坐上那九五之尊的位置!
“听说这两日朝廷的大臣们纷纷选择未来的明主?”楚珂挑眉看向纳兰让。
这两日她一直秘密呆在皇宫裏面,根本没有回过护国府,所以并不知道朝廷的事情。
“嗯!”纳兰让点了点头,也收敛了自己那一丝丝绮靡的心思,严肃的说道,“拥护大皇子,三皇子和五皇子的人大有人在,这些人倒是打得好算盘!”
“其他的皇子呢?”楚珂拍了拍纳兰让的手,问道。
“其他皇子倒是不太出众,想必大臣们觉得不会是天子的料,倒是没有什么。”纳兰让摇了摇头,忽的想到什么,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不过易天倒是和我提过,不小心看到八皇子曾经偷偷出宫去了丞相府,因为当时有要事,所以易天并没有继续跟下去!”
“八皇子?”楚珂挑了挑眉毛,“八皇子今年好像才十二岁吧?”
“嗯!”纳兰让点了点头,“不过阿珂你别忘了,年纪小才好控制!”
楚珂唇角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知道,你想说挟天子以令诸侯?”
“嗯!”伸手捏了捏楚珂的小手,道,“不过这也只是猜测罢了,指不定丞相确实是有事情找八皇子。”
楚珂笑笑,没有说话,丞相若是没有野心的话,岂会在这样敏感的时候让八皇子偷偷的跑出宫去他的府邸呢?
“明天我会让舅舅带四哥来皇宫,到时候看到神医四太保,大家就更加确信了皇上中毒了。”楚珂微微一笑,眉宇之间带着狡黠之意。
“舅舅也知道这件事情?到时候会不会太过于张扬,所以露出马脚了?”纳兰让不动声色的跟着楚珂的称呼来称呼,挑着重点问道。
“张扬才好!”果然,听到纳兰让的这句话,楚珂的註意力直接被拉走了,“我没有告诉舅舅这件事情,到时候再放出消息去让那些人知道舅舅带着四哥来为皇上诊脉,到时候定然会有人前来试探的,舅舅不知道这件事情,所以不管是表情还是反应都会是最真实的。”
“这样一来,就更加打消了新玉郡主的疑虑了。”纳兰让微微一笑,接下楚珂的话说道。
“嗯!”楚珂点了点头,然后笑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新玉郡主潜伏在冀北这么多年不是玩虚的,能够让她这么稳定的站在冀北的地盘上,新玉郡主依靠的是她那惊人的观察力以及能够剖析对方的心理,只是……”
楚珂的笑意加深:“恐怕新玉郡主不会相信自己最后竟然会败在自己的长处上面!”
楚珂正因为清楚新玉郡主对于剖析心理十分厉害,所以才找来了护国公来“演戏”。
作为冀北的大功臣,新玉郡主肯定花更多的时间来解读护国公的心理,熟悉他的每一个表情,是不是撒谎,新玉郡主自然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楚珂才没有想过告诉护国公真相,唯有这样,才能够瞒得过新玉郡主。
“我的阿珂果然是最聪明的。”纳兰让伸手捏了捏楚珂的脸颊,与有荣焉的笑道。
楚珂佯怒咬了一口纳兰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刚干嘛喊我舅舅作舅舅?”
纳兰让的表情一僵,然后笑道:“阿珂,你舅舅不就是我舅舅嘛,干嘛这么见外呢?”
楚珂哭笑不得。
纳兰让继续说道:“而且你不是说了要嫁给我的吗?”
楚珂死不认账。
“阿珂!”纳兰让抱住楚珂,咬了一口楚珂的脸颊,在她气鼓鼓正准备还击的时候纳兰让开口说道,“阿珂,嫁给我,不需要有什么婚前恐惧癥!”
纳兰让的眼神过于深情让楚珂有一瞬间的失神,脱口而出的一句好却忽然剎住了,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纳兰让,你坑我呢?”
纳兰让顿时间苦着一张脸:“阿珂,你这次怎么反应得这么快呢?”
以前每次用这招肯定是百试百灵的啊!
“想要我嫁你?”楚珂眉宇眼梢间神采飞扬,眉眼弯弯的,像极了狡黠的小狐貍,“看你表现咯!”
“好!”明知道楚珂不怀好意,纳兰让还是一副心甘情愿被折磨的样子,“只要你想要。”
☆、步步为赢
052
假意被擒
“小珂,看来你们冀北也没有什么好地方可以玩的嘛!”西凉真无聊的扫了一遍冀北大街上的东西,兴趣缺缺的说道。
一边的西凉白伸手拉了拉西凉真的衣袖,咬咬唇,道:“皇姐,这样说太失礼了。”
西凉真翻了一个白眼,毫不在意的说道:“有什么?小珂又不是外人!”
站在一边的楚珂哭笑不得,她怎么不知道,原来西凉真这么自来熟的?
“小珂,我们还是去小倌馆找点乐子吧。”西凉真单手勾住楚珂的肩膀,笑瞇瞇的说道,“听说昨天小倌馆来了一个清倌,色艺双绝,我们去看看吧,你放心,我请你怎么样?”
“皇姐!”西凉白满脸通红的拉住西凉真的袖子,“这裏不是西凉!”
“我知道啊!”西凉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裏是冀北嘛!我又没有喝醉我当然知道了。”
西凉白翻了一个白眼,你要是真的知道怎么还会在大街上说这样的话?
“哦,我忘了!”西凉真一拍脑门儿,“你应该和小白才比较玩得开吧?”
说罢,伸手将身边的西凉白一拉,直接往楚珂的怀裏推去。
西凉白羞得满脸通红,少女的体香迎面扑来,而楚珂的脸色也有些尴尬,伸手将西凉白微微推开,然后看了一眼西凉真,虽然在笑,但是却让西凉真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别笑,笑得我瘆得慌!”西凉真搓了搓手臂,抖了抖道,“好嘛好嘛,我错了,我们还是继续逛街做这些娘们儿的事儿吧!”
撇了撇嘴,西凉真是万分不情愿的样子。
楚珂现在简直就是哭笑不得,说得她好像不是娘们儿似的。
好吧,她确实是不算真正的娘们儿。
“算了,你不是说你想学魔术吗?反正我现在有时间,我教你魔术好了。”其实逛街这件事儿,跟谁都无所谓,楚珂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和西凉真?一个觉得自己不是娘们儿的女人,和西凉白?一个觉得自己是娘们儿的男人!
好吧,这街逛的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意思。
而且原本今日是护国公带着穆颁进宫去为北康帝解毒的,哪知道半路就被西凉真给“劫”走了,说实在话的,楚珂要是想要走,想尽一切办法也可以逃走,但是经不住西凉真的哀求,想着反正左右都没她事干脆就答应了西凉真了,反正已经让玉漱过去通知纳兰让了,有什么事情会让玉漱回来回禀的。
“那敢情好!”西凉真第一个讚成,西凉白也没有什么意见,当即三人就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厢房。
其实魔术师是需要珍惜魔术秘密和价值的,只是在这古代,除了楚珂一个穿越人士,也许还会有其他的,但是却是少之又少,将魔术的秘密告诉西凉真也无妨,当然,她不要到处乱说就好了。
“当然了,我是那么大嘴巴的吗?”西凉真下巴一扬,信誓旦旦的说道,西凉白却在一边说道,“皇姐一喝酒就出事儿!”
在西凉贵族圈裏面,谁不知道想要套西凉真的话,直接灌她喝酒就对了,想知道什么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小白!”西凉真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西凉白,“你怎么凈帮着外人说话呢?”
“是你刚刚说楚玉郡主不是外人的。”西凉白很无辜的说道,西凉真当即气结,楚珂在一边笑得眉眼弯弯的。
正当楚珂教着西凉真手法,西凉白在一边认真听讲的时候,屋顶忽然响起了一缕声响,楚珂的眸光一敛,抬头,却见西凉真也是收起一副嬉笑的神色,目光冷然。
此时的西凉真和往日裏的西凉真有着非常大的差别。
现在楚珂清楚为什么西凉真一副大大咧咧,毫无防备心的性子也可以成为下一任女皇了,因为她对待朋友可以大大咧咧,可以毫无防备心,但是做起正经事来的时候却是一副严肃认真对待的模样。
如此看来,想必西凉白所说的,一喝酒就出事儿恐怕只是西凉真的幌子吧?
“小珂,这魔术也太难学了吧?”西凉真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语调,只是确实有一脸的严肃,迅速的用手指一点茶水,在桌子上写了一个人字,然后指了指屋顶。
“二皇女,这魔术就是要练手法的,枯燥是枯燥了些,但是你不坚持的话,怎么学得会?练武之人也要坚持吧?”楚珂脸上虽然是笑意盈盈,但是眼眸底下却没有笑意,朝着西凉真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清楚了,眸光扫了一遍四周的情况,窗子是外开的,可是这裏是二楼,她和西凉真跳下去应该没什么,但是西凉白就难说了。
而且对方既然派人来了,那么就不会这么大意,恐怕他们一出大门或者跳出窗子就自投罗网了。
而且云轩没想到竟然有人想要在冀北这裏对西凉的皇女皇子动手,若是真的出事的话,那么责任就一定会在冀北的头上。
楚珂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新玉郡主。
因为新玉郡主若是真的派人对西凉真动手的话,那么不仅可以栽赃嫁祸给冀北,而且还可以顺利的解决掉一个下任女皇的人选,对她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你都说了是练武之人了,我自幼就懒得习武,幸好母皇疼我也不强迫我练,你这魔术这么难练,我还是不练了。”西凉真嘴上这么说着,视线却和楚珂一样四处打量,发现没有地方可逃之后当即将茶杯的杯盖取下,藏于袖中。
此时西凉白也意识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脸上虽然有些担心和慌乱,但是脸上并未表现出来。
“这么说来,二皇女你一点武功都不会?”楚珂自然知道西凉真的用意了,当即顺着她的意思说下去,皱了皱眉头,撩起裙摆将藏于靴子中的一把精致小刀取出,在西凉真和西凉白愕然的表情下,将那把精致的小刀递给西凉白。
好吧,虽然对方是男的,但是行为举止和内心世界比她这个小女人还要小女人,所以照顾一下弱小也是应该的。
翻了一个白眼,楚珂直接将那把小刀塞到西凉白的手裏,而此时西凉真也回过神来,语气轻松的说道:“当然了,我是皇女,哪裏还需要会武功了?”
“那倒也是!”
若是不敌,假意被擒!
说完之后,楚珂迅速的说出后面的八个字,然后佯装如无其事的继续教魔术的手法。
因为那把小刀楚珂已经去掉了刀柄,所以即使是塞到靴子裏面都不会轻易被人发现,感激的看了一眼楚珂,眼眸底下闪过一缕异样的情愫,随即迅速的将小刀塞入靴子裏面,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点。
在楚珂教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有人跳窗而入,两个身穿普通人家衣服的男人跃了进来,两人并没有用布料遮住面容,只是楚珂佯装不经意的观察了一遍之后发现两人的面容虽然逼真,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是易容的,心中倒是了然。
若是大白天的,穿着黑衣遮住面容,想不让人发现都难了。
“你们是什么人?”西凉真吓得一脸的惨白,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随手就抄起一把椅子当武器,楚珂和西凉白此时当然要装出一副牲畜无害的模样了,当然,两人就算是不用装,也很像。
“你们要钱吗?我们这裏有,要就拿去,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西凉真哆哆嗦嗦的将腰间挂着的钱囊都取了出来,欲要拿给两个男人,哪知道越是着急越是解不开,而对方面容冷漠,也懒得和西凉真等人浪费时间,二话不说直接伸手上前抓西凉真三人。
“滚开!滚开!”西凉真一边大叫,一边将手中的椅子丢了出去,只是一张椅子丢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可以丢的东西了,当即惨白着一张脸,不断的往后倒退。
若不是此时情况不对,楚珂真的很想喝彩一番,这西凉真演戏演得还真的是不错嘛,若不是她知道前因后果的话,恐怕也会被西凉真的这副模样给骗了过去了。
不给西凉真和楚珂,西凉白等人反抗的机会,伸手直接点了三人的穴道,让三人话不能说,身不能动。
那两个男人分明就是只为了劫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