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珍珠一脸疑惑的表情,薛清雅莞尔一笑:“肯定是有人处理了,不过这也是正常的,堂堂太师府怎么可能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早在之前,她就知道这件事会有外人插手,不过这只是一次敲山震虎罢了,顺便让她看看太师府的权力到了何种地步,任何时候想要报仇就得一点一点慢慢来……
想到惨死的铭儿,薛清雅眼里闪过一丝阴狠,她会一点一点的将他们踩下地狱……
入夜,薛文峰望着跪在地上的黑衣男子,眯了眯眼,难道是他想多了,算了,只要不出事就好,由着他们去闹吧,只要不影响到他,再说,这何尝不是一种掩饰,往往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的地方。迷离的夜空下,站在窗口的男子似乎想要望穿这漫漫长夜,过了好久,暗卫才听到一声低语:“随时保护好大小姐的安!”
“是!”转眼之间,房间内已空无一人,只留下还未散去的余音。
大牢之中,宇文靖呆呆的望着面前的牢门,面无表情,这些天就和做梦一样,回想着与薛倩的一幕幕,宇文靖原本扬着的嘴角慢慢消失了弧度,最后只剩下绝望,从白日被关进来之后,到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出现,更别说去申诉自己被冤枉的事实了,冒充皇亲国戚在祈国来说这可是大罪,想到这,宇文靖恐慌了起来,要是自己出了事,年迈的母亲怎么办?是不是他宇文家就此绝后了?
“来人啊!我是被冤枉的!来人啊!”几声怒吼过后,除了整个牢房回响的余音之外,没有任何波动。偶尔路过的狱卒仿佛把他当做空气一般,旁若无人的走过。
成王府,白墨祁在听到夏进汇报的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这件事,总要有一个交待,只是不知道这交待是由谁来做了……冒充皇亲是死罪,可别忘了诋毁王爷照样是死罪难逃!
他倒要看看王君声会如何处理这件事?
而此时,偌大的太师府内寂静不已,远远的一处房间内,座位上的男子面无表情,只是眉目间的波动不经意间泄露了他此时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