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的天由不得这对有情人紧紧相拥太久。齐棠被游潇的体温热醒,艰难地睁开了哭肿了的眼睛。
他和游潇赤裸相拥,一条薄被搭在两人腹部,。情事之后游潇应该是帮他清理过了,腿间也很清爽,除了腰肢酸软和和后处有些胀痛,倒也没有其他的不适。
齐棠抬头看着游潇的睡脸。游潇的长相并不是多么惊为天人的艷丽无双,但他五官端正,性子又温柔敦厚,眉宇之间透着满是让人安心的气质。齐棠越看越喜欢,费力地将身子挪过去,亲了亲游潇的下巴。
“嗯……阿棠你醒了。”游潇被下颌微微的酥痒惊醒,揉揉眼睛,睁眼见齐棠的俏脸近在咫尺。“身体有没有哪裏不舒服的?”
不说还好,游潇这么一问,方才那一场浪荡放肆的情事一幕幕地浮现在脑海。齐棠羞得把脸埋进枕头裏,过了会儿闷闷不乐地说:“你怎么做这种下流事得心应手的很?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别人做过?”
游潇一时慌了,生怕齐棠误会,赶紧坐起身来指天为誓:“我绝对没有,我之前真的是个处子之身。天地可鉴,我若是有一个字欺骗于你,就叫我死……”
“我信我信!你别瞎说这种话……”齐棠最听不得游潇说这种和生死有关的话。本来凡人寿命有限就是他的心结,不管真与不真,他都不想游潇拿自己的生命去起誓,赶紧拽住他的袖子打断他。但阻止之余,他还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平时人五人六的,床上倒是花样挺多。”
游潇见齐棠并不是质问,便放下心来,重新躺回去,笑着把齐棠搂进怀裏:“我也不知道,好像看着我们阿棠就会了。阿棠,刚才……你觉得舒服吗?嗯?”
齐棠被他揶揄了两句,一张脸红了个透。他用尽力气捶了捶游潇的胸口,啐了一口嗔骂道:“什么舒服不舒服的,好不要脸!占了我便宜还要多嘴,讨厌死了。”
游潇倒也不恼,捉住他的小手亲了亲,笑着说:“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突然,游潇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坐起来,跳下床鞋子都来不及穿就冲了出去。
齐棠正纳闷,却见游潇又苦笑着回来,一脸无奈地说:”阿棠,我把鸡汤忘了,这会儿都烧干了,半只鸡都焦了。”
齐棠笑了出声,不小心牵动了腰,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游潇赶紧上床给他揉腰,忍不住也笑了出来:“真是对不住阿棠了,这一上午也没喝上口热汤。”
“也不知道怪谁。”齐棠“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着。
游潇自知理亏,卖力地给齐棠按摩放松。齐棠舒服地直哼哼,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