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齐棠熟门熟路地把碗碟杯盏拿出来,酒菜都准备好了,坐在桌边等柳扶风讲讲他俩之间的事儿。柳扶风看着有吃有喝的齐棠,苦笑道:“齐棠,我觉得你这样有些不妥。你是来安慰我的还是听笑话的?”
“当然是来给你们调解的。”齐棠夹了片卤猪肝,沾了沾酱油,一口吞了进去,“这猪肝真不错,你也尝尝。你慢慢说,我不着急。”
柳扶风无可奈何,只有齐棠可能会知道胡陵的下落,只能磕磕巴巴地把不堪回首的那一日说了出来。
“什么!你说……你把胡陵……天吶!我还以为是他……没想到啊柳扶风,你可真是深藏不露……”齐棠听完吓得筷子都掉了,柳扶风说的字字句句都像晴天霹雳一样,惊得他久久不能回神。
谁能想到骄傲如胡陵,竟然愿意屈身雌伏于爱人身下。他到底是怀着怎样深沈的心思,才将对柳扶风的爱意藏得滴水不漏……
平时明明一副玩世不恭流连花丛的样子,竟然……还是童子身,然而这一切都是为了把自己交付给深爱的柳扶风。
齐棠心中突然对胡陵升起一阵同情和敬佩,讚许他为爱执着的勇气。但是眼前的柳扶风,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齐棠试探地问:“那你对胡陵……你是如何看待他的呢?”
柳扶风扶额,轻嘆了口气:“自然是将他当作后辈子侄对待的,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干舅舅,怎么能生出其他的情愫?那日我中了药喝了酒,将他错认成了别人……”
话音未落,紧闭的门突然被踹开。两人闻声望去,却见胡陵双眼血红地站在门口。
他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裏挤出来:”柳扶风,我恨你一辈子。”
小胡同学好久不见!
柳扶风的大型狗血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