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腰臀发力,跟不知疲倦似的疯狂挺进,齐棠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后穴也绞紧了游潇的欲望。游潇血红了眼,掐着齐棠的膝弯将他向后折,膝盖压着胸口。齐棠几乎要喘不过气,但是被游潇按着一点都动弹不得,气若游丝地开口求饶:“游潇……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放过我……放过我……游潇哥哥……”
游潇轻喘出声,话音不响却字字笃定,像一把锥子一下一下凿进齐棠心裏:“说你爱我,阿棠宝宝,说出来。”
齐棠搂着游潇的脖子,流着眼泪跟着他木然地重覆着:“爱你……我爱你……游潇哥哥……我爱你……我不行了唔……啊!”
齐棠被突然摄入的微凉阳精逼出一声嘶哑的尖叫,已经洩了两次的前端也颤颤巍巍地抖动着流出了稀薄的精水。后穴一翕一合地缠着游潇的肉茎,游潇也贪恋齐棠这迟钝的反应,迟迟不肯离开温软湿润的小穴。
“……出来……”齐棠咬着嘴唇,小声地说。鼻头和眼睛都哭得红红的,跟小兔子似的。高潮过后的身体止不住地小小地痉挛着,被游潇抱得紧紧的。
性器拔出,发出一声甜蜜的脆响。齐棠往游潇怀裏缩,眼睛半阖着,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嗔责道:“登徒子。”
“只做你一个人的登徒子。”游潇亲亲他的眉心,将累到睡过去的人儿圈在怀裏,也餍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