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教书的,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齐棠赌气骂了一句,但句尾的转音明显带着哭腔,湿润的眼睛裏滚出来一颗晶莹的泪珠。
“哟,怎么一个人坐着哭鼻子啊?”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齐棠抬头一看,阔别许久的胡陵支着头趴在墻头上,正微笑着看着他。
齐棠惊喜地跳起来,拼命地招着手招呼他过来。胡陵从墻头上跳下,推开门,仰着头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
齐棠拽着胡陵一起坐在门槛上,一肚子的话连珠炮似的打了出来:“这么多天你跑哪儿去了?你和柳扶风现在怎么样了?还回来住在后山吗?还是要一起走啊?容斐之前的事儿你知道了吗?我跟你说……”
“停停停……”胡陵被他吵得耳朵嗡嗡作响,赶紧拦住了他,“虽然我知道你想小爷我想得紧,但是话总要一句句说。你慢点说,别这么着急,我又不会跑了。”
齐棠平覆了一下情绪,开口问道:“你和柳扶风和好了?”
胡陵咬着唇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他追到了青丘,跟我爹去提亲,说就算入赘也没关系,把我爹差点气晕过去。我爹把他打得半死不活扔到水牢裏关了好几天,他也不松口。我娘心软,劝了我爹好几天,总算把他说通了。”
齐棠听着打了个寒战,撇嘴道:“把你娶到手还真不容易,柳扶风也是遭了大罪。”
“谁叫他那时候说出那种话,小爷我也是要面子的,那受得住那种气。一气之下答应我爹回家成亲了,他突然又出现非要我跟他回来,我爹不打断他的腿都算便宜他了。”胡陵叉着腰大声嚷着,就算现在回忆起来还觉得气不打一出来,连“嫁”“娶”这些小细节都懒得纠正。
齐棠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拍着胡陵的肩膀:“还好还好,你这只臭狐貍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也不枉你一往情深这么多年。”
胡陵把两条长腿舒展开来,伸了个懒腰发出一声惬意的长嘆:“哎,我这个干舅舅也是个木头,不逼他一把怕是这几百年都要跟我躲下去。诶对了,这穷教书的哪儿去了?好久没吃上他做的饭了,快叫他出来烧两个菜吃。”
胡陵哪壶不开提哪壶,齐棠本来灿若艷阳的笑脸一下子就凝固住了,然后笑意一丝丝退去,整张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小福貍回来啦!秀恩爱之余不忘精准补刀hhh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