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被他这一脸疑惑的样子弄懵了,一把甩开他的手,指着他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胡陵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头雾水地望着他。
齐棠嘆了口气,将袁福星欺男霸女骚扰容斐和游潇的事儿都说了。胡陵没想到自己走了这么些天发生了这些事,一向处事圆滑八面玲珑的容斐竟也被逼得离开玉竹楼,可见袁福星是个多么胡搅蛮缠的纨绔子弟。
胡陵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恨不得现在就去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按在地上打一顿。突然胡陵想到了什么似的,蓦地转身抓住齐棠的胳膊:“不对,你说那蠢货纠缠过游潇,那他这几天一个人手无寸铁地待在书塾,岂不是羊入虎口?”
齐棠拍拍他的手,颇为得意地扬起了头:“你放心,那日他们去书塾撒野被我教训了一顿,我将他们那一日的记忆都抹去了,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的。”
胡陵点点头“哦”了一声,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回头对着齐棠厉声喝道:“蠢货!你光光抹去了那些人那一天的记忆有什么用!他们不记得你了但还是记得游潇啊!”
齐棠这才反应过来,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家门。胡陵摇摇头,紧随其后出了门。
啾啾最近卡文卡的飞起??……本来想这个暑假完结的不知道还来不得及了呜呜??随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