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潇在糖铺被孩子们缠住,不多远正在茶水摊上喝茶的袁家家丁刚好看见,见那身影有些眼熟,放下茶碗就走了过来。
游潇心裏暗道不好,待那人走近,抓了把盐就扬了出去。家丁下意识抬手一躲,游潇转身就跑。家丁回过神来,指着游潇的背影大喝一声“别跑!”,抬腿就追了过去。
袁家的家丁分布在大街小巷裏打听着游潇的去向,一听有人吆喝逮着了人,都循着声音找了过去。虽然游潇熟悉街巷,但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势众,窜了几条巷子还是被人团团围住。
游潇抱着盐罐和糖纸包,看着越围越紧的袁府家丁,咬紧了牙,眼看着在劫难逃。追了游潇一路的那人一挥手,另两个家丁上前按住了游潇的肩膀。游潇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就被狠狠地抡了一拳。他眼前一黑,踉跄了两下,盐罐没抱稳摔碎在地上,撒了一地碎银般的盐粒。糖包也掉落在地,透亮的琥珀糖和雪白的牛乳糖滚落尘土裏,被几双脚反覆践踏,成了一团臟泥。
“妈的你个臭教书的,还真能跑。”气喘吁吁的家丁跑得腿软,一肚子火全发在游潇身上,挥拳打在游潇脸上。
那一拳打得极重,游潇的半边脸立即肿了,嘴角也渗出血来。那人还想再打,边上的人拉住了他:“少爷叫我们全须全尾地带回去,大哥你把他打伤了,怕是少爷问起来不好交代。”被叫大哥的那个家丁“哼”了一声,目光狠剜了游潇一眼,指挥着一群人将他押走了。
临近午时,齐棠饿得前胸贴后背,气呼呼地醒来,穿上鞋冲出来想质问游潇怎么不叫他吃饭,屋裏屋外转了一圈也没找到游潇人影,一脸疑惑地抓抓头发,跺跺脚又揣着手进屋睡觉去了。
粗线条棠棠错失老攻(???皿??)??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