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福星费力地蹲下身,抓着游潇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玩味地看着游潇愤怒的眼神,笑道:“游夫子可别这么看着我,倒时候等我把小美人抓来了,怕是你要跪着求我放了他呢。哈哈哈哈……”
齐棠一觉睡醒已近未时,肚子饿得不行,揉揉眼睛翻身下床,桌上没有饭,游潇也不在。
“游潇,我饿了。”齐棠坐在桌边,闭着眼睛喊道。
没有人回应他。
齐棠皱眉,突然一阵没来由的心悸让他感觉很不舒服。内心深处隐隐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游潇出事了。事关游潇,他马上清醒了过来,飞快地穿上衣服冲出了洞府。
齐棠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山裏跑着,大声地喊着游潇的名字,回应他的只有山裏回荡的风声。齐棠心慌了,一股寒气从脚底往上攀升,钻进齐棠的五臟六腑,渗入每一寸皮肤,在倒春寒的料峭北风裏后背上竟沁出了一层层的汗。
游潇不在山上,那定是下山去了。齐棠深吸了一口气,稍稍稳住了情绪,飞也似的冲下了山。
家裏被人把守着大门,书塾也被围得水水洩不通。看这情形游潇多半是不在这两处。齐棠低着头,在街巷裏小心地穿梭着。直到他看到了那一地熟悉的盐罐碎片和滚落尘土中臟兮兮的糖块,喉头一阵腥甜涌上来,挥拳重重地砸在身旁的石墻上,砖石崩裂,赫然砸出了一个浅坑。
qaq老母亲写着都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