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形茧游潇拖回洞府,齐棠两手已经勒得浮肿发青。齐棠扶着膝盖喘着气,敲了敲大门。石门几乎立刻就打开了来,胡陵从裏面疾冲而出,二话不说把齐棠抱了个满怀。齐棠拍拍他的肩,喘着粗气说道:“先别抱了,给我把那个傻子抬回去。”
胡陵一楞,低头看见躺在地上一脸窘迫的游潇,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齐棠你这么对游夫子,怕是比我将他杀了还不如。”
“这傻子只认死理,我有什么办法?快把他带回去,摆个阵法设个结界将他关起来。”齐棠睨了游潇一眼,又伸脚踢了踢他。
胡陵点头,一把将游潇扛到肩上,见齐棠转身往外走,警惕地问:“你要去哪儿?”
“瞧你吓得,我就是气这呆子,瞧见他心烦想一个人待会儿消消气。一会儿就来。”齐棠摆摆手,纵身跃上一颗古树的树杈,阖眼打盹,汲取灵气。
“行,那你快些回来,你那药力还没驱走呢,不然一会儿怕你受不住那苦。”胡陵见他确实疲倦,便不打扰他休息,扛着游潇走了进去。
游潇梗着脖子看着齐棠,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总觉得齐棠哪裏不对劲,但一时又猜不到他到底想干什么。
齐棠看着他们进了洞府,石门紧紧地关上,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他从树上一跃而下,看向山下县衙的方向。
县令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对于杀死儿子的真凶必定是不依不挠。游潇性子刚直,若让他一直躲躲藏藏茍且偷生,他肯定是不依的。若是他自己去认罪伏法,游潇又会自责一生。齐棠咬着一节草茎,眉头紧锁地想着两全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