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春酒就是你的法子?”游潇听他一番解释,心裏的气已消了许多,但还是瞧不惯容斐一副浸淫声色犬马的绮靡模样,忍不住要刺他一句。
容斐也不生气,抽出一把象牙骨的绢丝折扇,掩唇笑道:“欸,游夫子难道不知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夫妻呀两两抱着,从床头滚到床尾,这架便吵不起来了。齐棠与你早有了夫妻之实,还能为这过去的莫须有之事散了不成?虽然我这法子不入流,但这结果是好的,又有什么相干呢?”
游潇第一次见到能把歪理说得这般理直气壮的人,听得一楞,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容斐收扇拍拍游潇的肩,瞇着眼睛揶揄道:“游夫子,齐棠任性脾气大,总是给你添麻烦,不如你有空来我们玉竹楼裏坐坐,我这儿的孩子都是乖顺极了的,包你满意。”
游潇耳朵发烫,气恼地拂开容斐的扇子,蓦然站起,语气冷硬地说:“游某要更衣了,烦请容老板出去。”
“哎呀怎么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要真来了齐棠可不得把我这儿一把火烧了么。你们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容斐见游潇真的动了气,摇着扇子一步三扭地走了出去。
沈睡中的齐棠对这一切一无所知,时不时还咂咂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来。游潇坐在他身边,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轻声说道:“你这傻小妖,都交了些什么奇怪的朋友啊?”
游夫子把棠棠吃干抹凈了,作为娘家人的斐斐子总归也要讨回一点吧嘿嘿~
伶牙俐齿斐斐子真是real优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