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游潇停下脚步,侧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齐棠眨眨眼,把他的胳膊搂得更紧:“容斐他人不坏的,就是喜欢胡说八道,嘴上没个把门,他说了什么你都别当真。”
游潇看着齐棠。昏暗灯光下,游潇忽明忽暗的眼眸裏酝酿着齐棠看不清的情愫:“阿棠何时去了那种地方?又何时与容老板成了朋友?为何我都不知道?”
齐棠急了,心裏暗骂容斐这大嘴巴,忙不迭地和游潇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是胡陵把我骗去的,我什么坏事都没做,真的!我没有去过几次的!我和容斐清清白白的,不对,我和整个玉竹楼的人都清清白白的。”
“噗嗤”看着齐棠着急又认真地解释着,游潇终于憋不住,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游潇哪裏会不相信他,齐棠这个不知风月的小笨蛋,就算真的让他去玉竹楼,估计也是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哪裏还会做出什么眠花宿柳的事来。
齐棠一楞,随即就明白过来是游潇故意装样子耍他,气得两颊通红,狠狠地踩了游潇一脚。游潇笑着“哎哟哟”地躲开,齐棠不依不饶地要打他,两个人跟孩子似的转着圈打闹,路上来往的行人侧目看他们,他俩也全不在意。
闹了会儿齐棠也累了,扶着膝盖喘气。游潇背过身,双膝微蹲,把后背亮给齐棠:“上来吧,我背你走。”
齐棠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用力地点了点头,用力一跃跳到游潇背上,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一双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还趁机在他的耳根下亲了一口。游潇托着他的小圆臀,宠溺地笑了笑,说了他一句:“尽淘气。”
华灯初上,月色正好,将一对璧人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想起一件可怕的事情,下周日要开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