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醋劲儿还挺大。柳扶风心中暗笑,连同被子一起把胡陵抱进怀裏,凑在他耳边说:“我不祸害别人,我只祸害一只叫陵陵的傻狐貍。”
胡陵闻言耳朵一红,却不自觉地往柳扶风身边贴了贴,隔着被子小声说:“那你不许走。”
“不走不走。”柳扶风被胡陵难得一见的撒娇弄得心痒痒,就像被他的小狐貍爪子不轻不重地挠了挠心裏柔软的角落。他拍拍胡陵露出来的头顶,笑道:“被你这只小狐貍套牢了,我还能往哪儿去啊……”
游潇这几天已经把家裏收拾好了,随时都能住。他看着齐棠扯着嗓子骂累了,摸着胸口在大石头上喘气,走过去拍拍他的背:“算了阿棠,咱们回家去。你不是想吃冰雪果么?我早上下山买菜,路过糖铺看到今日有了,咱们快去买吧。”
一听冰雪果齐棠的眼睛都在放光,哪裏还顾得上生气,“蹭”一下站起来,拉着游潇就往山下跑,边跑还边催促他:“哎呀你快点!再晚就买不着冰雪果了!”
游潇费力地跟着齐棠一路小跑,无奈又宠溺地笑了。
醋缸裏泡哒的陵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