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今日屡屡出言顶撞相公,看来为夫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夫为妻纲’了。”游潇勾起嘴角,笑容温润,却看得齐棠心如擂鼓,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该往哪儿看,咬了咬下唇,轻轻地反驳,但听着没半分的底气:“可……你我都是男子,我……我不是……我也是你相公。”
齐棠越说越轻,说到最后几不可闻,但眼裏那分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已经告诉了游潇他的心思。
游潇轻笑,亲了亲他的眉心:“傻阿棠,这都几天了你才想起了和我辩驳这称呼的事儿,我还以为你喜欢做小媳妇呢。”
齐棠抬眼看看游潇,又把脑袋转了过去,又嘀嘀咕咕起来:“什么小媳妇,你才是小媳妇呢,洗衣做饭的可不就是小媳妇么。”
“你说什么?”齐棠说得又轻又快,游潇是真的没听清楚他这次在说什么,但他肯定齐棠刚才说的不是什么好话。齐棠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却还是死鸭子嘴硬:“我齐棠,行得正坐得直,我有什么话是你听不得的?只是……只是我……我……”
“你如何?”游潇见他支支吾吾,又故意开他玩笑,“是不是不想与我成婚了?那我成全你,我这就走。”说完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齐棠闻言大惊,一把搂住了游潇的脖子,重重地吻住了他的唇。游潇计谋得逞,心中暗喜,将齐棠牢牢地箍进怀裏。
帷幔轻轻落下,将这春宵良辰锁在这床笫之中。满屋红烛微光摇曳,点亮了这个旖旎温暖的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