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可以洗脱你曾对她们犯下的罪吗,她们知道了,还会再接纳你回到她们当中?别痴心妄想了,你走上的这条路就是一条回不了头的不归路,如果想说出‘这游戏你不玩了’这样的话,抱歉,这可由不得你,就像维纳斯背叛了我,我就会至死追杀她。”
米迦勒阴狠地说着,然后继续用警告的语气对该隐说道:
“女人的含义等同于低下的无能繁殖生物,所以凡是想逃出手掌心,摆脱我的控制的,不服从我的女人,都得死。我都这么跟你说了,你还会选择,直接就在这裏死于非命吗?如果还愿意继续为我做事,我还是愿意放过你的,毕竟我也要尊重长辈,也不想在这裏臟了手。”
不巧的是,米迦勒和该隐的这番对话,被凑巧路过的亚伯听到了。
“姐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做,路西法她们这么竭尽全力,一心一意,齐心协力地为了女权运动作准备,而你却要做那个暗中破坏者,以便男权敌人能顺利攻破和击败她们!虽说女权已经是顺应时代潮流的产物,永远不灭,但米迦勒他相当心狠手辣——”
该隐出来后,亚伯把她拉到一个无人角落处,想要劝说她就此收手,不要再为米迦勒做事,不然可能会连该隐自己也活不了命的,因为米迦勒就是那种利用完女人就会斩草除根,以免留后患的绝情绝义之人。
“别跟我开玩笑了,首先女权运动一定会失败,哪个女人那么蠢参与到其中的激进运动中,就必定会最终落得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要知道god
father和米迦勒统领下的男权势力可是相当强大的,路西法她们只是在愚蠢地以卵击石而已!所以别再劝我,我只是为了自保。”
该隐坚定地对亚伯说道,然后继续说着:
“我这半生都空虚地碌碌无为,为了抚养玛丽亚和所谓的情义,错过了多少本该得到荣华富贵的机会,现在米迦勒大人能满足我的心愿,我为什么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再说我并非是在阻挠路西法她们所想要进行的女权运动,我只是告诉她们有些事情不值得再继续!”
“全都是借口,是你在欺骗自己,以换得个让你自己能心安理得的理由,继续贻害路西法她们,我明白,你是嫉妒路西法那孩子的过人才智吧,还有得知了跟你曾有过一段感情的莉莉丝小姐对你女儿玛丽亚迷恋不已,所以才任由米迦勒设计陷害玛丽亚,好让她入狱!”
心直口快的亚伯一针见血地,有些愤怒地说道,然后又苦口婆心地,还有尽可能心平气和地对该隐劝说道:
“你的心好狠,姐姐,你真的还不如我们的后辈路西法她们那么勇敢,敢于为自己身为女人的身份去抗争,以争取身为女人应得的平等和尊严,还有权益。但是请听我的吧,米迦勒最后也还是不会放过你的,不要一错再错,就此收手吧,身为你妹妹我绝对不会害你的!”
“可是我也已经没有颜面再回到路西法她们的队伍中去了,因为米迦勒正在谋划一场规模相当浩大的暗杀与毁灭行动,目标人物就是我帮米迦勒找来的,路西法她们的女权组织的全员登记名单——”
该隐还没说完,突然她就一脸痛苦地倒在了血泊中,原来是米迦勒在背后袭击了她。
“赶快通知路西法她们……我命快尽矣……”
这是该隐与世长辞前对她的妹妹亚伯说的最后一句话。
“很可惜,你已经没有这个机会了,提前知道了我的计划的,你们两姐妹,都得死!”
心肠十分歹毒的米迦勒凶狠地说道。
亚伯马上放下该隐的尸体,撒腿就跑,往她负责和主管的研究女体的实验室跑去,米迦勒也跟着进去了。
路西法此时正独自一人走在雨中,街上的行人并不多,零零落落的,她随性地把衣服上连着的帽子戴上以避雨,然后拿出手机接听电话:
“这不是老妈吗,好久没联系了呢,怎么突然想到要给我打电话?听你有些急躁的声音,是找我有急事吗?”
“路西法,现在什么话都别说,安静地认真听我说就好,米迦勒他打算片甲不留地残忍杀害你们女权组织的所有人,让你们尸骨无存的同时,还要摧毁你们苦心建立起的关于女权的一切以不留任何遗留痕迹——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在他来找你们之前,铲除了他……”
亚伯刚说完,路西法与她的通话就莫名中断了。
“胆子真大啊,居然就这么当着我的面告密了,那我接下来也只好……马上对你进行一次疯狂又彻底的报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