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那男院长却用力地撕开她的衣服,越发地变本加厉起来——用自己的嘴去舔着雪儿的身体各处。
“够了!别碰我!”
终于无法忍受的雪儿大喊着,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那男院长。
她看起来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被撕烂,又因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受到极度惊吓,眼眶裏还打转着泪花。
被推倒在地的男院长站起身来,狠狠扇了雪儿一巴掌,然后看样子又要扑向雪儿,要对她实施更过分的,侵犯女孩身体的行为时,雪儿奔到了赫卡忒怀裏,抱住了她的脖颈。
然后在众人惊呆了的眼神的註视下,已经不顾周遭一切,只想在自己心爱之人那裏求得安慰的雪儿流着眼泪不断吻着赫卡忒的耳垂,脸颊,还有嘴唇和脖颈,赫卡忒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监狱裏的所有s级女罪犯中,不少人都知道雪儿和自己的不寻常暧昧关系,但在这种情况下,公开秀恩爱可不是一件妙事,搞不好还会破坏原定计划,再惹祸上身。
“你在做什么?弄得我跟你像是恋人……不,就像是暧昧关系那样。”
赫卡忒保持着像是对待陌生人那般的,礼貌疏离的微笑,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用双手推开了赖在自己怀中的雪儿。
她的这话,一字一句都像是踩在雪儿真诚付出的心上的,狠狠的脚印。
“你在说什么,至始至终我心裏都只有你一个人,你忘了我们——”
雪儿仍旧不放弃地,想要确认自己心心所念之人对自己的心意,不料话还未说完,赫卡忒便急急打断着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抱歉,还请你不要胡编乱造我们之间的关系。”
s级女罪犯们没有一个人作声,谁都看得出,雪儿有多在乎赫卡忒。
雪儿低下了头,没有人知道她现在在想什么,只听到她发出一阵苦笑声后,便自暴自弃似的,走向了那个男院长。
“那么如果你和瑞秋小姐都同意了的话,这孩子我们就带走了?”
那个男院长色瞇瞇地看着雪儿,对赫卡忒问道。
“现在还没进去就要承受这样的侮辱和侵犯,要是雪儿真进去了,还真不敢想裏面到底是个怎样的魔窟。难道说,裏面的女性要承受比这些更过分的行为吗?完全不能反抗,彻底沦为男人发洩欲望和虐待的牲口?”
有几个s级女罪犯小声地讨论着说。路西法清楚地听到了这些话。
赫卡忒犹豫了很久,终于想要开口回答,刚要说什么时,一个高大又有些壮硕的身影走到了那个男院长面前,把雪儿挡在了自己身后。
“等等,你还没为我做检查。”
路西法对那男院长说道。
个子比路西法矮小许多的男院长仰起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气势逼人的路西法,马上便从刚刚一脸凶神恶煞地要侵犯雪儿的样子,转变成一个畏畏缩缩,唯唯诺诺的缩头乌龟般的懦弱之人了,只见他有些害怕得结巴地回答道:
“不、不用了,你、你看起来身体非常健康……”
“但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脑子开始不听使唤了,应该是精神病要发作了……”
路西法说着,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拳揍向男院长的右脸,在男院长捂着右脸嗷嗷叫疼的时候,又一脚踢向他的下身的致命部位。
那男院长双手捂着下.体瘫倒在地上,看来路西法刚刚那一踢相当用力。
“噢,天哪,刚刚我究竟做了些什么,别担心忍着疼先生,马上就让你解脱。”
路西法说着,更加拼命地用穿着的高跟鞋的长细根,踩踏着男院长下.体的某重要部位。
男院长发出一阵刺耳又痛苦不堪的尖叫后,便晕厥了。
“看来还要再检查一下菊花,估计也黑得不行了。”
路西法说着,正要把已晕厥的男院长的身体翻转过来,抬高腿继续用高跟鞋的长细跟踩踏他的后.庭位置时,这时在场的,跟随男院长前来的男医护人员们看着情况不妙,马上冲上前,为男院长作检查。
“生殖器官近乎爆裂,再不作急救工作他会死的。”
男医护人员们说着,正要把晕过去的男院长抬上担架,带回去诊治时,路西法突然又飞奔到他们面前威胁着说:
“如果你们不带我一起回精神病院,和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