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章
“我叫张幻瑶，你是乔安娜？”
那位办公室女郎自我介绍道，并且问了路西法的平常名字。
“是的，如果可以的话，一起去吃午饭？”
路西法邀请道。
在女子精神病院的饭堂裏，路西法趁机观察了下周围的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病人，发现她们要么是盲人，要么就是聋哑人，或者身体有残疾行动不便的，但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面容姣好，身材迷人。
“请问，这裏就没有身体健全的女生了吗？”
拿饭的时候，路西法试着小声地问了下窗口帮打饭的大叔。
“身体健全的，脑子都崩坏了，全在重癥单人独立病房蹦跶着呢，有些还是从监狱故意弄疯转过来的；脑子还好使的，或者是轻度精神病病人的，就差不多都是你看到的，身体不健全的女人了。”
那个大叔说着，然后他旁边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像是大叔的儿子说：
“哪有那么多分类，反正凡是女人，生来就是要为男人像母猪一样下崽，还有被男人压在身下洩欲，给男人他和他全家做免费家务机器和生育机器的。说不结婚不生孩子的女人就该去死，她妈的这么自私这么贱！所以绝对支持这裏，把女人全部弄疯然后关起来！”
那个年轻男人刚说完，就被泼了一瓢滚烫的热汤，他伏在地上发出像是要马上死去的惨叫声，但在路西法听来却觉得非常舒服悦耳。
“那裏那个饭堂打饭的男人和他儿子，看来是你的老乡啊。”
路西法在另一个窗口重新自己打了饭，坐在张幻瑶对面说。
“是的，那个族裔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张幻瑶有点尴尬地说。
“可以告诉我，刚刚那个孩子遭遇了什么事吗？她看起来非常绝望无助。”
路西法问。
“她才11岁，父母出外做苦工维持生计，留她一人在村裏上学，然后噩梦就来了，她被全村老少男人轮着侵犯身体，为了方便满足兽.欲，他们甚至把她家门都拆掉了。这事被外界知道后，所有人都在骂她不自爱，包括女人们。”
张幻瑶说着，脸上没有一点觉得讶异的神色。
“全村男人的下场呢？”
路西法问。
“只是我的猜想，上层男和下层男勾结起来帮助扼杀了后续消息，为了有东西可以供他们洩欲。所幸的是，在全村女人们的唾骂下，她被赶出了村子。那些女人心中，她就是个抢走她们丈夫的贱人，因为这个小女孩，丈夫不跟她们睡觉了，不跟她们好了。”
张幻瑶回答说。
“也就是这些男人全部都没事？根本没有人去定他们罪，抓他们起来？”
路西法睁大了眼睛问。
张幻瑶沈默了一会，没有正面回答路西法的问题，而是继续说：
“后来身为幼女的她被胁迫卖身，一天不知道要承受多少男人的凌.辱，不育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她身体已经因此患上了严重的妇科疾病，就是你刚刚所见那样。母亲把她救出来后，争取了很久才弄得一点微薄的经济赔偿。那时已经是几年后的事了。”
张幻瑶看到她时，她精神已经严重不正常，所有发生在她身上的事，都是她心裏永远挥之不去的阴霾和创伤。
“对了，在我们那个族裔，农村就是女人最可怕的地狱。我刚跟你提到的事只是在那裏频繁发生的，让当地人非常习以为常的其中一种案例而已。”
张幻瑶缓缓道着，接着对路西法说了下去。
因为家中贫苦落后，需要找到一个正常女孩来给自己家生儿子，给自己家免费做家务劳动，给弱智或者是只会朝女人发疯，压根就把女人当会走路说话的牲畜看的农村男来发洩兽.欲，给所谓的婆婆拼死虐待，那压根就是异想天开的事。
于是就出现了家中养女儿去别处换个老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