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张家护卫对张字战旗几乎一无所知,是以张霄等人更感兴趣。
张霄当即侃侃而谈地说了开来:
“据我所知,张字战旗乃是我们张家老祖协助开辟唐修国之后,立足王庭才创建出来,掌握在极少数对张家有重大功劳的长老手中!”
张霄特地加重‘极少数’的前缀,提醒张霄等人,面前这位奎老,不是一般的张家长老,而是一位对张家有重大功劳的长老。
不错!
寻常长老,不具备握持张字战旗的资格;
只有通过长老会、张家执法队的认可,得到张家家主的认可,才能够真正掌握一支战旗响箭。
用重大战功换来的张字战旗,救几个名不经传的普通张家子弟,暴殄天物!
张霄知道。
其实只要奎老自己现身说一句话,城卫军守将就会退得干脆果断,不敢再阻拦一行人入城。
但是!
奎老没有这么做。
张字战旗一出,搅动盛京风云。
张家,风声鹤唳,剑拔弩张,为整座盛京平添了几分凝重窒息的战争氛围。
奎老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的目的是什么?
张霄百思不得其解。
正当他琢磨奎老会不会告诉自己真正缘由的时候,张管却是在后面嗤之以鼻地冷笑道:
“一个快要入土的糟老头子,你指望他什么?张字战旗,号令张家执法队!多么了不起的权柄,结果就这么平白无故地放了烟花,灭了一只无足轻重的蚂蚁,真是可笑!”
张霄等人齐齐吓一大跳。
张管竟然对一位曾经为张家立过大功的张家长老如此出言不逊,不想活了?!
张霄也十分意外。
在他的印象里,张管虽然也曾莽撞,但不至于如此不晓轻重。
然而。
奎老不但没有怪责张管,反而顺着对方的嘲讽长长地叹了口气:“张管说得对,我一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现在不显摆,以后可就没有显摆的机会了……张字战旗,呵呵!就当是为你们祖奶奶的九十大寿预热,提前放个烟花吧。”
说罢,摆摆手道:
“你们走吧,接我这个糟老头子的人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三道身影从远处的屋顶之上跃下,渊渟岳峙地停在了奎老面前,恭然弯身:“见过奎老。”
“奎老,事情惊动家主,我等奉命前来,接您过去叙话。”
张霄瞳孔微缩,来人胸口都有金边纹绣。
三位张家长老过来迎接奎老。
这位奎老,究竟是何方神圣。
张霄对奎老的身份更加好奇。
但是,眼下显然不是插话的机会。
奎老跟他们走了。
其中一位长老临走之际瞥了张霄一眼,道:“你的事情,已有公论,日后不会再有人找你的麻烦,不过,今日是宫家那位的订婚宴,奎老为你等释放张字战旗,大半个盛京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注意力,那位恐怕不会太开心,你们几个小辈,少在盛京行走。”
话音未落,前方传来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冷哼,然后伴随着一阵咳嗽,显然是对说话之人很不满意。
是奎老。
说话之人脸色倏变,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张霄等人被吓得不轻。
“少爷,我们还是马上到主族报备,然后找地方住下吧。”他们已经意识到张家长老提醒的宫家那位可能就是三皇子,刚平复下来的一身寒毛再度竖起,哪哪都觉得不安全。
张霄不以为意地笑了:
“你们错了,现在的盛京,才是最安全的……有什么事,就趁现在这机会赶紧办了,不会有任何人敢对我们如何,过了今日,就不一样了。”作为经历了十万年岁月的重生之人,张霄掌握着张家几乎所有的秘密,张字战旗当然也不例外。
张字战旗除了有号令张家执法队行事的求援作用,其实也是张家全面备战的信号!
正因为其背地里隐藏的这个效用,真正能够掌握张字战旗的长老少之又少,即便真的立下大功,也需要考察心性和忠诚度,所以,奎老这样的人物,称为凤毛麟角,丝毫不为过。
张霄、张风张云面面相觑,不明就里。
张管却是眉头一挑,凝视张霄道:
“你居然知道张字战旗背后的含义?这东西张家书院可教不出来!对了……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啊!”说着说着,他突然紧张起来。
张霄不等他说完,斩钉截铁道:
“本来只想给他们送上一份祝词,既然张字战旗都出来了,不妨趁着有免死金牌在手,赴宴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