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就拿……多割几块肉,这次隐雾山脉历练,干粮都不给我们带,等下烤点肉干……咦?什么声音?”
二人停下动作,背贴背,巡视四周。
下一刻,二人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只见迷雾之中,出现越来越多模糊的黑影,影影憧憧。
二人被包围了。
“是狼群吗?”
“不对!”
“狼群不可能这么安静地摸到我们附近。”
仿佛在印证张飞的猜测,一头头爪牙锋利,瞳孔惨绿凶戾的剑齿鬣狗从迷雾之中踏出……
数十息之后,原地留下一大滩被扯碎的猩红的布料和满地血迹。
……
隐雾山脉的另外一方,两位修者从解封的囚车之中掠出。
匍一落地,拔腿狂奔。
二人身后是一群凶残饥饿的凶兽,争先恐后,紧咬不放。
“不行!”
“隐雾山脉上地形简单,我们跑不过凶兽的……”
“不跑,难道给凶兽当食物?”
“他妈的!什么鬼运气,居然闯到了鼠窝里。”
跑在前面的修者咬牙咒骂着,却没发现身后慢慢被拉开距离的修者眼中闪过的一抹疯狂。
噗!
一刀砍在毫无防备的同伴腿间。
惨叫声中,鲜血迸溅,那人翻身滚落在地,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面目狰狞的同族子弟反超过去,留下一句极其冷酷的话语:
“你的妻儿,我帮你照顾。”
“你不得好死!!”
硕大如狼狗的鼠群迅速淹没受伤男子。
不过。
砍倒同伴的那位也没能逃出生天。
一个人,远远满足不了鼠群对食物的渴望。
鼠群很快追上,然后将第二人扑倒。
后者迅速淹没在无尽的绝望和痛苦当中……
同葬鼠腹!
……
唐修国隐雾山脉上,一辆囚车飞速奔驰。
囚车的封印缓缓打开,两位宫家族子弟奋力冲开铁栅栏:
“走!”
“等等……什么声音?”
二人同时望向左侧迷雾。
一辆囚车冲出。
囚车的栅栏上鲜血淋漓,里面躺着两具模糊的死尸。
二人悚然色变。
“等等!那不是我们家族的旗帜吗……”
“过去看看!”
二人飞奔上前,一人控住一头战马。
囚车尚未挺稳,囚车之中血肉模糊的‘尸体’突然坐起,两根弩箭近距离爆射,扎入二人体内。
两名宫家族子弟猝不及防,当场翻滚落下马车。
“无耻!”
“是慎东九!”
“快跑!”
两位宫家族子弟看清楚囚车之中敌人的下场邪恶的眼睛,寒意袭上心头,捂住伤口,左右突围。
囚车里的人坐起,并不急着去追,慢条斯理地踢开其实早就解封的铁栅栏,从中出来,得意洋洋道:“碰到我慎东九,算你们倒霉,走……能走得了吗?”
不远处传来阶物倒地的闷响。
两位宫家族子弟全身紫黑,已是毒发身亡。
弩箭抹毒,这是慎东九一贯的手法。
慎东九来到其中一位宫子弟尸体附近,低头打量一番,然后弯身从后者的身上搜下来一些丹药和金票,喃喃自语道:“宫家族子弟总算比张家子弟富裕许多,之前碰到的两个张家废物居然连丹药都没备,真是穷到家了。”
“但愿能够早点碰到张霄,这小子背靠大树,身上肯定有不少丹药……正好拿下他的人头,领古家的赏金。”
“张家和宫家族的人都杀过了,就剩下马家和古家的人……马家除了马戴比较棘手,其它的,都好杀……古家就算了,殿下这位殿下,也不是善茬,不好惹。”
收拾停当,慎东九转身阶新搭上囚车,继续装尸体。
在唐修国隐雾山脉上,即便有足够强大的实力,一般修者也不敢如此肆意妄为,但是慎东九……
他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