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跑出地窖之后才敢扶着墻笑,但没发出声音,我怕我笑得太大声了,会比较引人註目,不过现在要是德拉科敢出去一趟,最引人註目的就是他了。
我这样做的下场呢就是周一早晨的时候,我在餐桌上一直被德拉科瞪着,我觉得如果他的礼仪允许的话,他会直接把餐刀扔过来。
我对他的註目毫不在意,安安静静吃着我的早餐,只是有的时候我会微微耸动肩膀,我每次想起他那个头发都忍不住想笑,可能我这个样子把他刺激到了,他没怎么吃就离席了。
不过我才不愧疚呢,他先骂我的,我咬着面包边边,好吧,还是有点愧疚,我好像做的有点过分了,他真的好生气的样子啊。
他昨天这个样子是不是被别人看到了啊,我昨天特意问了一下他寝室没有别人在我才放心给他喝的,是被人误入了?
还是只是生气我看见了他那个糗样子呀,我无意识绞着手指,哎呀,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呀?
可是快要上课了,我也不好去追问他,更何况我和他一点也不熟,顶多就是见面吵架的仇人关系,可是我也不想看见他这么不高兴。
在课上的时候我也在走神,都没兴致举手回答问题了,赫敏下课的时候都来摸了摸我的额头,她还以为我是因为生病所以精神不太好。
“怎么了吗?有人欺负你了吗?”赫敏挽住我的胳膊,一边往室外走去一边问,我们后面跟着哈利和罗恩,但他们似乎对我这个状态很不知所措,只是静静等在后面观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