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过去拉陈有利的手,被陈有利一下子就给甩开了。
“没有办法过了。”
陈有利大步的离开家裏,袁尚就在后面追,陈有利回到家裏就开始收拾行李,他想要一个家,能安安静静的让他好好的休息,不是像袁尚这样,每天就恨不得把他当贼一样的看着,他稍微对谁好点,她就认为自己跟别人有猫腻了。
“我现在就走,以后你也不用担心了……”
袁尚拽着陈有利的手,自己这回真的怕了,她也没想到,这后面还有个人呢,她就以为是陈有利……
“我错了……”
“你错了?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娶你,我们俩根本就连一点感情都没有,倡促就结婚了……”至于这个婚姻是怎么来的,袁尚心裏比谁都清楚,陈有利这人是憨厚,不代表他是傻子,他愿意负责就是想跟她好好过,奈何袁尚就是抓着这一点不放,他现在谁也不用顾忌了。
袁尚拽着陈有利的手,你看他脾气好,可是老实人一发火更加叫人害怕,陈有利就一路把袁尚给扯到了楼下,袁尚这时候也不怕丢人了,抱着陈有利的腿,要是他真走了,自己在离婚?
她上哪裏去找这样的人去啊,肯听自己的人去。
外婆这边也是不消停,管惕既然是想管,michael又答应他了,说是吓唬外婆,但是江筝小时候眼睛差一点就瞎了,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实,而且外婆经常打江筝,真的闹起来,外婆不见得就能全身而退的,管惕要的不是闹上法院,只是要姓袁的老实一点,把江筝放出来,叫她过自己想过的生活。
看了江筝一眼:“如果要叫你去告你外婆,说她虐待你……”
江筝有些傻楞楞的看着管惕,她从来就没想过要这样做,恨是恨,那个人说到底还是妈妈的妈妈,不是看在外婆的面子上,江筝不感激外婆,她只是可怜她妈。
“或者你觉得她比较可怜……”
“不。”江筝开口说着。
如果是为了自己的话,她愿意,愿意这样做,永远的离开那个家,再也不回去了,永远都不回去,她愿意。
江筝愿意配合,这边不需要闹,只要走正常的程序,到时候他们在撤诉是一样的,现在这样做的目地就是为了吓唬人,外婆以为那个上家门的女人就是说说而已,哪裏能想到,竟然收到传票了,她老老实实做人一辈子,现在竟然收到传票了?
外婆蹙着眉看着手裏的东西,上手就给撕得稀碎稀碎的,她不去,她就不去,看谁能把她给怎么样。
外公知道事情闹大了,人家有钱有势的,自己家有什么?一旦闹开了,真的有人来邻居这裏问,他不敢保证所有人说话就都会向着他们的,而且老太婆打江筝这是全楼的人都知道的,有点头疼,他知道就说过的,叫她不要在家裏打孩子,现在好了吧。
外婆不怕,她就不去,谁还能来家裏把她给绑去了?
这老太太现在就是上来不讲理的劲儿了,觉得别人不敢把她给怎么样,要是敢的话,她就装,看到时候谁怕。
江筝所受的一桩桩一件件,这江筝念书这些年就没有一个人去学校给开过家长会,学校裏一了解就知道了,律师在来附近的楼,钱是个好东西,有钱想叫别人开口就太容易了。
律师敲门,外婆冷着眼睛打开门看着站在外面的男人。
“你谁?”
“我是代表michael来跟你们谈谈的,关于江筝……”
外婆的声音带着略微不快的语调:“这是我们家的事儿……”
“如果老太太你认为这是你们家的事儿,我想你的想法上有些误会,我不介意替你解答一下……”
律师的嘴巴自然是用来说话的,而且不光会说话还会吓唬人,把前前后后都帮着外婆分析分析,从陈有利那边得到的情况来看,他是有理由这家人虐待孩子的,因为憎恨孩子的生父。
外婆被律师给说的,自己是想撒泼,但是在这样的人面前,她这点伎俩根本就拿不出手,反倒是外公觉得就是做错了,本来江筝能认识这么有钱的大老板对于他们家来说是一件好事儿,毕竟是他们把江筝给抚养长大的,最后竟然闹成这样。
外公送着律师下楼,说着口不对心的话。
“其实孩子的外婆就是不放心,毕竟对方是什么人我们也不了解,就把孩子送到别人的身边,我们当家长的……”
律师推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他看过的人很多,像是外公之流的骗不了自己的,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