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叫她有些亲戚的,毕竟也是有人愿意对她好,谁知道就弄成这样了,那何必带着她来呢,一开始她就是不愿意来。
顾文丽一看袁侃这样,这是要结仇还是要干什么啊?有话你就好好对她说,小姑娘现在被迷了心智了,看见钱,谁不动心,特别江筝这个年纪,追了出去,喊了一声。
“江筝啊你别怪你舅舅……”
江筝却不生气,没什么好生气的,你们想什么与我有关吗?我活着并不是为了取悦谁的,她已经过够了那些该死的日子,让它们通通都去见鬼吧!
“我以为你会想见你舅舅舅妈……”管惕笑笑的说着。
江筝停住脚步:“你不是我,你也不了解我,你更加不会知道我的想法,我能说一句实话吗?”
心裏还是有隐隐的火气,看着管惕就是在挑衅,江筝挑着眸子,对着管惕淡然一笑:“有没有人对你说过,你的笑容真的就很贱。”
管惕伸出手摸摸自己的脸,很多女生说他比较帅,至于说他的笑容很贱这样的话,这是第一次听说,托她的福。
外婆眼睁睁的看着江筝从自己家的户口上名字被挪走了,一开始她当然是不同意的,开玩笑呢,现在也许就要动迁,多一个人就会多一个地方,这都是不好说的,江筝的户口挪走只会对自己家没有益处的,但是对方却告知外婆。
“这地方未来三年之内一定就不会动迁,而且即便动迁,你家分到的房子相信我,等值交换明白吗?三十平换三十平,可以换大的,但是前提你要付多余坪数的钱。”
外婆急赤白脸的,觉得对方这个女的就太不会说话了,你知道几个问题?你就瞎咧咧啊,可是人家手裏拿着要告外婆的证据,外婆也不愿意闹,闹了自己也丢人,被人硬逼着还是把江筝的户口给挪走了。
“我虽然不知道这裏面有什么恩怨,但是那孩子也是您的亲外孙女。”
外婆厌弃的看了一眼眼前的人,讨厌听见她的说话声儿,这是自己家的事情。
晚上袁侃跟顾文丽回到家裏,又说了江筝说的原话,外婆觉得心裏真是不甘,这个死丫头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了,现在高攀了,就想这么走了?袁冰说的对,我养你这些年,我连一句好都没捞到,行,你不说我养你就是为了卖嘛,那就卖个好价钱吧。
袁侃就说让外婆去接江筝回来:“这一个女孩子,跟人住在一起,家裏还有一个儿子,发生点什么……”
外婆听的头疼,那个小丫头现在有主意的很,外婆都可以预想到江筝的未来,人家现在说养你,你又勾搭人家儿子,有钱人家的孩子能娶你吗?再说一个,江筝现在才多大?你跟人玩,你玩得起吗?小姑娘家家的自己就不懂得自爱,真是一点没有遗传到她妈,估计不好的遗传基因都随了她爸爸。
外婆巴不得江筝过的惨,这样就好像能证明她的结论是对的,就像是当初,孩子出嫁当妈妈的即便不同意也不会诅咒自己的女儿婚姻不长久,但是外婆就诅咒袁湛,喝药之后袁湛跟江耀年还没有分,外婆就说袁湛迟早会当寡妇的,哪裏有做母亲这样骂女儿的?
不管是袁湛还是江筝,在外婆眼裏,谁做的事情不顺她的意,那就是错的,註定将来会吃大亏的,她认为自己吃盐比被人吃的粮都多,怎么会看不到将来的发展呢,你看江耀年就是一头白眼狼吧。
家裏的人都走了,就剩外公外婆,外公是被那人给刺激的,说是三十平只能换三十平,这样的话,动迁不动迁对于他们家来说有什么分别?
这老头就想换个大房子,这辈子的梦想就想着有儿女能成才,住上大房子,有汽车接送,这样将来闭上眼去见祖宗,自己也不算是丢人了,你看他毕竟还风光过,但是现在就这么一点心愿,他就达不成。
三十平的房子住了多少年了,到头还是三十平的房子?
“要不然你去跟她打听打听……”外公想着那家人那么了不起,那么跟开发商也许就带着某一些的联系,总比他们这种小市民要有主意的多吧。
外婆听了外公的话,轻蔑的看着门口一眼。
“你就听她说……”
外婆嘴上是说,但是跟顾文丽打听管惕了,这袁尚没孩子,陈有利的这又是一个儿子,那将来还不得什么都留给人家?
袁尚也是才知道陈有利跟他前妻还有个儿子,对于管惕的横空出世,袁尚接受起来有些难,但是仔细想想,你看陈有利有儿子了,某些方面是不是就说,自己不用担心孩子的事情了?他也不会计较自己能不能生出来孩子,这对自己而言的话,应该算是好事儿吧?
外婆大热的天你说就杀到袁尚的家来了,袁尚听见敲门,自己踩着拖鞋出去开门,一打开门看着外面站着外婆,说话有些懒洋洋的,这也是才午睡起来。
“妈,你来了。”
外婆早就忘记袁尚说的那些话了,毕竟是自己女儿,不挂着她挂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