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人覆读了十几年,江筝现实是残酷的,你聪明会有更聪明比你聪明的人存在,你有天赋还有更加有天赋的人在,而且央美不仅术科分数高文化课要求也特别高,英语的分数还是有限制的,150分的试卷必须要90以上。”
“你看我并不是学美术的,我对这方面也不是很了解,天赋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懂,有些人就是从小开始学的,学了十几年在省裏市裏也拿过很多的奖项,但是他们依然就考不上央美,而且这地方招生又很少。”管惕站起身自己伸出手拍拍江筝的肩膀,艺术这个东西并不是你画着画把自己给画哭了,那就叫有天分,你的天分不是自己给的,而是别人评价的,他现在打击她也是为了她的未来着想。
江筝傻楞楞的躺在地上,觉得心裏很空,很不好考是吧?
江筝这孩子有点轴,说的不好听一点她就是一条道走到黑,前面没路她既然认准了,自己也得走,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错误的,绝对不会走回头路的,个性不知道是随了谁,也许是父母的成分都占了一些吧。
教江筝的老师很喜欢这个学生,在你年轻的时候,有一种她扮演着一种类似于神一样的存在,他们的名字就叫做老师,你以后的路好走还是不好走,有时候就取决于他们的一句话,可能是一句玩笑话,也可能是他们的心情话。
老师知道对一个孩子过度的褒扬会使这个孩子膨胀,江筝不是不够好,还心智还不够成熟,这条路她能走多远,这都是不好说的。
江筝现在跟着学画的这个老师曾经就想考央美,她整整考了十二年依旧没有考进去,没有人比她更加的了解,在这个行业裏,所谓的天赋有多么的重要,这并不是龟兔晒跑,说你努力了就够的,你要有足够的天分,不然努力也是白努力,你努力一年人家只要动笔就可以把你追过去,现在就是这样的残酷。
“几百张的素描,两千的速写交给我,考试的时间在3月3号、4号,你可以去试试。”
当你的人生觉得前方就充满了希望,你把全部的力量就集中在一件事情上,你的用心都放在了画画上,那文化课方面自然就会被落下,哪怕她的脑子足够的灵活,越是聪明越是单细胞,她没有办法同时做两件事情。
江筝一门心思的就奔着央美的大门在努力,文化课方面成绩是一落千丈,上课就在睡觉,老师说了几次,这孩子有点没脸没皮的,你说她听过她笑笑,下次也不涨记性。
就因为这事儿,班主任没少在同学们的面前数落江筝,可她就完全不往心裏去啊。
找管惕有用吗?在老师来看,管惕也是一个孩子,江筝的外婆又联系不上,只能请江耀年来学校。
“江筝怎么了吗?”江耀年接到班主任老师的电话一楞。
老师是真的告状了。
“这孩子现在完全就是不学好,白天来学校,上午四节课她至少会睡两节半,这一次考试考的,大榜都出去了,这样下去我是觉得啊,这是站在我个人的立场,要么就别念了,你说念的这么痛苦,来学校还天天被老师数落,何必呢?我说了她又听不进去,弄的我现在好像很抱怨似的……”
事实上老师就是抱怨了,我对你江筝的用心要比其他同学多的多,这裏面虽然有你父亲的拜托,可也得我说了你愿意听啊,现在就这样,什么老师也教不了。
江耀年挂了电话,午饭都没吃,直接就去学校了,怕江筝看见自己生气,就开车带着老师去的别的地方,顺便请老师吃饭。
江耀年一贯是在外人面前很会表现的,儒雅的一个书记,巨好的一个父亲,你看这父亲就已经低声下气到了这种地步了,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我呢常年不在孩子的身边,也没有人能管她,这孩子有点放荡,主要原因都是在我身上……”
老师不那样认为,孩子这都是有天性的,就天生这样的孩子,你别人说什么就都没用,她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的。
江耀年对着班主任老师很是客气,遇见问题,难道打孩子一通这就解决了?
“她是不是生活方面有什么困难啊?”
班主任老师都觉得无语,她有什么困难啊?小孩子一个,什么都需要操心,管惕家家裏条件好这是学校公认的,尽管管惕不说,那多少老师出去吃饭就撞上过,管惕这可是天天打车回家的啊。
学校所有老师眼睛又不是瞎的,也有会看见的,不过就是不说,人孩子不愿意说这些,你还能刨根究底嘛。
江耀年整个下午就显得有些情绪不佳。
王导这阵子就过的更加不好了,一宿一宿的失眠,江旋脾气也犟,江耀年说完那句话,连爸都不叫了,整天就躲着江耀年,无论王导怎么劝,江旋就是一句,谁叫自己不是亲生的了,自己付出再多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