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饭，一口一口餵着女儿。
江筝动着小嘴，江耀年伸手接过：“给我吧，我来餵她……”
袁湛把手中的饭碗递了过去，江耀年看着袁湛的指甲裏就好像有着一圈一圈的黑泥，出声：“怎么也没把手给洗干凈？就这样餵孩子？”
江耀年哪裏知道，家裏的生计就全部都堆在了袁湛的肩上，袁湛是又当爹又当妈的，还要赚钱养活家，在副食品厂工作，这手每天就不闲着，长期泡在各种调味料裏，那颜色就好像已经是染色了上去，是洗不掉的。
袁湛看看自己的手对着江耀年笑笑：“洗不掉的，就这样了。”
晚上哄睡了江筝，袁湛已经清洗干凈了，毕竟丈夫回来一次，脱了衣服上了床，江耀年把女儿放在裏面，自己躺了下去，妻子的手抚摸在他的胸膛上，他却无感，想起来她苍老的面容，脑子裏闪过王导那张如花一样娇嫩的脸蛋，白皙的肤色，细致的脸蛋，按住妻子的手。
“我累了，睡吧。”
袁湛个性沈闷，但不代表她就是一个笨蛋，支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丈夫。
“觉得我没有你学校裏的那些女同学好看？”
江耀年的火气似乎就瞬间被点燃了，她怎么就跟一个农村妇女似的？只会说这些吗？
她妈不是说她是大家庭出身的，大家庭就这么一点文化水平？
“不要吵醒孩子……”
袁湛拍着江筝，孩子睡的很熟，自己披着衣服坐起身：“你就是嫌弃我了。”
江耀年翻身背对着袁湛，“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儿，我有家有老婆有孩子，我还能有什么别的花花心思？”
袁湛觉得也是在理，自己躺下身就睡了，江耀年翻来覆去的却是睡不着，他好不容易从那个山裏走了出来，以后就一定不会回去了，他的妻子双手的指甲乌突突的，想到这裏江耀年只觉得头疼……
不知道怎么搞的，王导那双白皙漂亮的手就不停的在他的脑子裏浮现不停。
“江耀年，你甘心吗？”
002
间谍
江耀年怎么会甘心？
他不甘心的是王导凭什么就把自己给甩了？一整夜翻来覆去的满脑子裏就都是王导的身影。
王导回到家裏，王导的女儿甚至就比江筝还大一岁呢，今年六岁了。
“妈妈，你回来了？”
王导的丈夫没有考上心裏也是挺遗憾的，王导在婆家比较有地位，人漂亮会说话，公公婆婆都喜欢她，人家说一个女人的命好命不好那就是看她的公婆如何，可以说王导的命不错，运气同样不错。
王导的丈夫……
王导的丈夫是个瘸子，是的没错，是个瘸子，她在结婚之前就是知道的，这个年代也不存在骗婚不骗婚的，她是自愿嫁进来的，很简单婆家有钱，这个年代有钱就顶一切，孩子也生了，婆婆一直追着她生二胎，如果丈夫考上大学的话，如果自己没有遇见江耀年的话……
那么这个二胎王导是不会拒绝的，女人一辈子还是要有个儿子才能挺直腰板，你就看那些男人说什么不在乎男女，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都是放屁，谁不喜欢男孩儿啊？
“回来了……”王导的丈夫是个好人，脾气好什么都好，就是这腿，小时候起麻疹那时候打完针就这样了，那个年代就是这样的，当初就不少孩子都是这样瘸的。
王导看着丈夫笑笑，伸出手挽着他的胳膊，她本来就是一个外向的人，倒是王导的丈夫面皮有些发红，他是有些腼腆的，不习惯妻子的动作，这些年了还是没习惯。
“不是叫你好好休息，扫地我来就行，用得着你啊……”王导对着丈夫飞了一个媚眼，语气颇为心疼。
当公公婆婆的就是这样，看着王导这样，怎么能不疼？
本来王导的公婆已经商量好了，想叫王导回家，这书不让念了，原因？原因很简单，她丈夫本来就是一个瘸子，王导人美现在又念上大学了，谁知道她将来会不会跟别人发生点什么啊，就是王导给他们儿子生了一个女儿，他们还是不放心。
王导拿着扫把自己将屋子裏内外都打扫的干干凈凈的，又勤快的进了厨房做饭，周伟的母亲跟了进去。
“妈，不用你，你看看我不在的时候家裏家外就都是你照顾，我感谢都来不及了，怎么还能叫你上手，那我就不太应该了，别人知道了会骂我的，妈你出去休息，我来就行，你也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