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湛用了半个多月的时间,千辛万苦的,她把王导的家庭住址给找了出来,王导的丈夫公婆她全部都摸清楚了。
“妈妈……”
“你不要喊我……”袁湛抱着自己的头,却马上后悔了,她这是怎么了?自己转过身就看着江筝要哭不哭的样子,把江筝搂在了怀裏,孩子不敢哭,憋着眼泪。
“宝宝,妈妈心情有些不好……”
“你是周伟吗?”
周伟看着突然出现的女人一楞,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袁湛推着车子走上去,对着周伟说了几句,周伟看着神经病一样的看着袁湛,觉得她可能有被害妄想癥,自己的妻子跟她丈夫搅合在一起?
她丈夫谁啊?
她是不是有想太多?
“大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
对于周伟来说,全世界的女人都会跟别的男人有什么,王导坚决不会。
王导会收拢男人也会哄人,周伟就觉得袁湛或许是跟王导有些什么冲突。
“大姐,如果是我妻子做过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么我替她说声对不起……”
“江耀年这个名字,你熟悉吗?”
周伟不说话了,王导之前处的对象叫江耀年他是知道的,介绍人中间说的很是清楚了,袁湛看着周伟不出声,自己闭着眼睛。
“半个月之前我亲眼看见你的妻子跟我的丈夫出现在一间出租屋裏,在黄河路西北巷31号,xx年x月x日,之后……”袁湛把所有的日子全部就都记了下来,她每说一句,周伟越是沈默的厉害,因为这些就正中要害,那些日子王导都找理由出去了,自己也并没有过问。
“大姐,这并不能就说明我的妻子跟你丈夫……”
“我是有女儿的人,我不会乱说,是不是你可以跟我去看看,现在就去,他们今天就约在了那个房子裏见面,当然你可以相信你的妻子冰清玉洁,我却不相信我的男人,男人的话,我不信了。”
周伟沈默,袁湛继续添最后一把火,她就一定要把这件事情闹出来,不光闹的那个女的家人都知道,而且她还要闹的江耀年没有脸面。
“你怕什么?”袁湛看着周伟的眼睛问着。
“我并不是怕……”
“那么你就跟我去,是不是去了一目了然……”
袁湛去了江耀年的单位,江耀年办公室的同事说他今天没来单位。
“请假了,说是去医院看病了……”
袁湛哭着,说江筝生病了,自己又整不了孩子,孩子闹腾的特别厉害,本来想来医院找江耀年的,同事一听,病的这么严重,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跑出来了?
“赶紧的,带着我去,送孩子先去医院要紧啊……”
同事并不知道袁湛的家住在哪裏,周伟沈默的跟在后面,他不确定自己这一去到底会面对什么,在周伟的心裏,他对这件事儿觉得还是不太相信,王导背着自己偷男人?
这根本就不可能。
袁湛领着两个从后面走过去的,窗户挡着窗帘,她拿着一块砖头照着窗子就砸了过去,裏面的人一声惊呼。
“啊……”
“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江耀年的同事看着袁湛拿着砖头照着玻璃就砸了过去,这是干什么啊?
袁湛没管那些,几砖头下去,那窗子根本也不严实,她就直接扒开窗子,裏面的一对男女根本无所遁形。
王导满炕找自己的衣服呢,那一幕哪怕以后袁湛吃了那么多苦,每每想起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过瘾,觉得自己当时怎么绝那么勇敢呢?她从来不后悔,去苦苦哀求一个男人回头,不如趁早就自己死了心为好,看见了也就死心了。
江耀年伸着手拽着他的大内裤,光着上身。
等王导看清外面的来人,自己傻眼了,饶是会说,面对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说了。
“你个小x妇……”
袁湛从窗子就跳了进去,骑在王导的身上,骑在光溜溜王导的身上左右开弓,那玻璃被袁湛一砖头砸了进来,满抗就都是碎片,王导想跑,可是被袁湛死死的给按住了,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