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念过大学嘛,陈叔叔相信我们筝筝就是一个守信的人。”陈有利的大手握住江筝的:“这裏面有筝筝,有妈妈。”
江筝吃不下去东西但是她开口吃东西了,自己的嗓子很是酸涩,硬往下咽。
袁湛死的时候只提了一个要求,拉着江筝的手就不肯断那口气一直撑着,她就是在撑着江筝答应她。
“筝筝,妈妈要你答应我,不要去找你爸爸,要健康快乐的活着,这样妈才能闭上双眼。”
不让孩子去找江耀年是因为江耀年跟江奶奶一直盼望的就是一个儿子,现在江安出生了,那个家已经不可能会有江筝的位置了。
“江筝,喝口水。”陈有利拿着水瓶送到江筝的唇边。
048
看上
家裏又多了一个人,这有意见的就不是一个两个了,脾气稍微好的例如袁侃两口子那不吭声,不吭声不代表心裏没意见,袁丹本来意见也很大,但是看见江筝的时候哪张酷似自己过世姐姐的脸深深嘆口气。
“那大姐人都没了,还能把孩子送到哪裏去?”
“二哥这话可不是那么说的,你愿意做好人我们不拦着,那你就把孩子带走,你看见了现在家裏哪裏就能住得开?”
因为要怎么安置江筝的问题,家裏打的是一塌糊涂,最后还是外婆拍着桌子。
“这个家就我是多余的,就我是多余的啊,我出去给你们腾地方……”
袁侃跟袁丹外面有房子,袁周夫妻俩跟公公婆婆一起住,外加一个小姑子,本身家裏就还有两孩子,你说现在倒好,又多了一个江筝,怎么住?这么大点的房子怎么住得开啊?放个屁一百人都能闻到。
外婆最后钉板了,这是没人敢闹了,可是不闹是不闹,态度就摆在这裏,养孩子一个没钱十个没钱的。
“我养,我拿着我的棺材本养。”
外公对江筝根本就没有多少的感情,这孩子从出生到现在他这才看见第一面,有什么感情?自己女儿死了,是因为谁死的?那不是因为江筝她爸嘛,多少有些埋怨自己老伴。
脸上十分不乐意,眉头就没有放下来冷着脸:“怎么就没找她爸呢?”
谁的孩子谁养,跟谁姓,去谁家这不是特有的规律?
外婆厌恶的扫了江筝一眼,江筝一声不吭的,看见谁也不喊,因为根本就不认识,从她进门开始,这个家就乌烟瘴气的,拍着桌子的哭的喊的,反正大体就都一个意思,不能养她。
外婆闭着眼睛。
“袁湛死的好可怜啊,想当初你看我说什么来的,现在照着我的话就去了吧?孩子她都给养到这么大了,叫她爸捡便宜?”
这口气外婆就怎么都咽不下去,她要江筝恨她爸,恨一辈子,这就是对江耀年的报覆。
他自己的亲生闺女恨他一生,这样将来自己就是闭眼的时候也能合上眼睛了。
外公拍拍外婆的手,因为赌一口气你又何必呢?
外婆嘆口气:“袁湛的命就不好,你看那个叫陈有利的男人我看就不错,可惜她就没有这个命……”
外公想起来女儿,自己就连最后一面都没有看见说不遗憾那是骗人的,可是他根本就走不出去,家裏这么多人,孩子也没人带,折腾一趟他也折腾不起。
陈有利很能干,又会手艺,自己给人做家具,早出晚归的,也许是因为袁湛过世的遗憾,外婆想着过个两三天陈有利也就会忘记江筝了,哪裏曾想,陈有利每个星期都会过来家裏领着江筝出去,给江筝买衣服给江筝买吃的,还叫江筝学画画,学画画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情啊,有这个钱还不如改善改善伙食呢。
袁尚不知道怎么就看上陈有利了,觉得他人老实还可靠,你看大姐都死了,那陈有利还对着江筝这么好呢。
“你来了,赶紧进来坐,江筝啊……”
袁尚是江筝的姑姑,下面还有一个小姑姑叫袁冰。
袁尚是离婚自己带着孩子回娘家了,她不管哥哥嫂子说话难听不难听,自己没有地方去,不回娘家难道就去睡大马路吗?
袁尚有一个女儿,跟着她,叫何璐。
何璐就特别喜欢陈有利,因为觉得陈有利有钱,他总是给江筝买这儿买那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