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丽在后厨喊了江筝一声,江筝点头,端着盘子走出去,对着管惕笑了笑,没说什么就又转身回去了。
江筝想结婚。
一个十七岁的孩子想结婚,是不是就有些很是怪异?
找一个条件不算是很差又有感觉的男人去结婚,这样以后自己就可以离开那个家了。
管惕的饺子江筝给端了出来,出来的时候跟袁侃就撞了一下,袁侃冻啤酒去了,江筝没有站稳,眼看着两个饺子要掉下去,自己试着想平衡一下角度,结果还是没成,一个饺子自己伸胳膊去接,才出锅的饺子,江筝闭着眼睛,自己狠狠的闭着,管惕几乎第一时间就出手了,觉得这丫头怎么有点毛手毛脚的呢?
那东西能用胳膊去接吗?
自己就特别想说她,脑子裏面养鲨鱼了吗?
“烫到了没啊?”
管惕叫江筝赶紧进去冲一下凉水,袁侃要进去找药,江筝睁开眼睛对着袁侃喊着:“大舅,我没事儿,已经拣出来半天了。”
管惕早就已经把江筝手裏的盘子给接下来了,看着这个丫头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真没事儿了?”
袁侃还是心粗,江筝说了他就信了。
“真的。”
管惕每天吃饭都会剩,因为他根本就吃不了那些,喊江筝给自己拿一个盘子。
“你的盘子。”
江筝看了他一眼,饺子不就是用盘子装的,敢情你以为洗盘子不费工夫是吧?
管惕拣出去十个饺子,起身要离开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谁知道她会不会往心裏去呢,他没有别的意思,自己吃不了那些,扔了又可惜。
指着盘子:“这是没动过的,干凈的。”
管惕往外面走,江筝喊住他:“餵,你是个好人。”
江筝对着管惕瞇着眼睛笑,管惕觉得自己的心绪小小的就波动了一下。
第二天江筝没过来,管惕参加考试,来吃饭的时候都下午了,顾文丽以为他不来了呢。
“你们家的小伙计怎么没在呢?”
顾文丽笑:“去区裏考试去了。”
管惕嘴角一弯,原来是同一天考试啊,还挺有缘分的。
“她是你的……”
顾文丽随意的说着,说着江筝其实挺可怜的,顾文丽心裏其实是有个打算的,但是自己不敢说,江筝要是跟管惕恋爱,一切问题不就都解决了?但是转过念回来一想,人家也不过就是一个高中生,就是真谈恋爱了,能顶什么用?你指望将来开花结果啊?
自己还是别给出馊主意了。
实在是因为管惕这小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妈……”管惕叫了一声。
张绍是个特别本事的女人,她不甘心一辈子就做一个平庸的人,跟陈有利结婚那时候就是因为年纪大了没有太合适的,生下来管惕两个人感情几乎就是破裂了,陈有利愿意顺着张绍,可张绍看见陈有利就觉得烦,一眼都不想看见他,觉得一个男人活成这样真是没意思。
张绍已经提出来离婚了,可陈有利不离,说孩子才那么大,张绍这中间跟陈有利又拖了两年,最后跟自己的老板迸发爱情了,张绍的老板要比她大将近二十岁,凭着自己错踩老板的脚,张绍成功上位,跟陈有利摊牌,她就可能跟陈有利过了,因为檔次不同。
陈有利见挽回不了,自己也想要管惕,张绍只是冷冰冰的看着陈有利:“你能给孩子什么?”
就这样张绍带着管惕走了,原本是不叫管惕的,后来跟继父的姓,管惕的继父有两个儿子,但是张绍就有这种本事,她活着她跟丈夫的感情好,那别人就别想撼动她一分一毫的地位。
管惕不愿意看儿子。
“你觉得妈妈做错了?”
张绍从来不认为自己错,没有本事那才是一种错,婚姻既然发生错误了就要马上更正,不然就是彼此痛苦,事实上她能给儿子的就都是最好的,完美的父母,完美的家庭,以后完美的人生路。
管惕坐在母亲的身边,对于这个父亲说实话他印象裏也记不太深了,但是毕竟血浓于水,管惕想要认回自己的父亲。
“儿子啊,他还有别的孩子呢,你也不需要继承他的一切,但是你爸爸这裏就不同了,你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