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周围的金色闪光摇晃着消散。他放下手。他想,这很合适,波特应该只爱上和他一样优秀的人。
“但你不是很喜欢她,是吗?”卢娜扬起眉毛说道,“我註意到只要她加入我们,你总会离开。”
金妮第一次看到德拉科和卢娜在一起时,她困惑地看着他,问道:“他在这裏做什么?”卢娜说,“他是我的朋友”,带着柔和的、非常高兴的微笑。金妮似乎不太喜欢他留在这裏,同样地,德拉科对她连续几个小时的陪伴也不是很开心。所以他对卢娜道别,然后离开了,独自一人在霍格莫德散步,消磨剩下的时间。
他想知道金妮是否知道了什么。如果波特告诉了她。这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想法。
“我不认识她。”
德拉科再次举起手,试图集中精力将他的魔法带回眼前并进入他的手指。发光的小线条花了很长时间才形成,但最终它们出现了,在他的手周围盘旋。德拉科把线条组合成一个星座,一个龙头,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秘密。卢娜笑了笑,在中间画了一个白色的半月牙,白色与金色交相辉映。
看到了吗?那是天上的你。
...
在他们的课程开始之前,波特向德拉科讲述了“掠夺者”的历史,故事的结尾提到了他的父亲和朋友是未註册的阿尼马格斯。谈话很快就变成了他们自己的阿尼马格斯形态会是什么。
“打赌你的会是一只雪貂。”波特笑着说。
德拉科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至少如此。而且他表现出来了。
“啊。冒犯了?”波特然后问道,有点懊恼。然后他试图通过问德拉科他认为自己会是什么来补偿,提供给对方捉弄回来的机会。但是上课的钟声很快就响了,所以他们匆匆忙忙赶往各自的教室。
德拉科的回敬在他们一起上的魔咒课上以一幅水獭动画涂鸦的形式出现。画上的水獭有着胡须、鼻子和尾巴,戴着圆眼镜,头上有一道闪电般的疤痕,下面写着:哈利·水獭
(harry
otter)
。德拉科一边听讲座——关于挖掘咒的理论方面——一边把它折迭成纸鹤,向左飞过三个座位落在波特桌上。
波特展开纸鹤,同时回头瞥了一眼,然后转回去看上面的内容。片刻之后,哈利的嘴角慢慢勾起,手抚上鼻子和嘴唇以压制它。
过了一会儿,德拉科收到了回信,当时他本以为不会有回信了。我不能用你奇怪的名字做任何其他事情,所以这裏有一只雪貂。尖嘴猴腮·马尔福(ferretface
malfoy),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有一张雪貂的素描,长相可怕的,但它上翘的高耸鼻子和抿起的嘴唇有点明显,它光滑的大背头也是如此,看起来就像一顶假发。
在接下来的几分钟裏,德拉科无所事事地画了一只兔子,同样有着闪电疤痕和圆眼镜,但现在还有一头凌乱的黑色阴影头发,和一根胡萝卜魔杖。他写上:兔子·波特(hare
potter),然后在两个词之间加了一个箭头,指向“撞”。
波特对着这个翻白眼,低下头。德拉科从他有酒窝的脸颊上可见的银光中瞥见了他的笑容。然后他把纸条发了回来:“哈哈”。
毛茸茸·波特(hairy
potter),接下来德拉科写道,这次他画了一只猴子。我没看出任何差别。然后是哈利·河马(harry
potamus)。不可否认,这是其中最糟糕的,但波特还是笑了,柔和而美妙的声音掩埋在其余的噪音之下。
德拉科的思绪一直在波特的笑容和笑声中运转,停留在充满他胸腔的甜蜜、疼痛的温暖中。
...
梅林,哈利,我一直想做的就是逗你笑——
...
当他们还小的时候,德拉科会把他的笔记折成折纸,然后在课堂上让他们飞起来看哈利对他们微笑。愚蠢的、傻乎乎的东西、荒谬的图画、讽刺和对某些课程的评论,主要是魔法史和占卜,他认为哈利会觉得有趣。
在课外,他会把它们偷偷塞进哈利的长袍裏,或者夹在他的魁地奇杂志裏,以提醒哈利他的家庭作业或考试(一张哈利跑在一个大圆圈后面的画,写着:你的未来,圆圈变得越来越小。去学习!)
或祝他比赛好运(祝你好运,但不要抱有希望)。他还会把它们夹在他的课本之间(如果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当你没有脑残时我更喜欢你,我爱你,我知道我一直称你为白痴,但我们都知道实际上是恰恰相反。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我是白痴,你这个白痴。是你不是白痴。)
在他们晚年,他会把它们放在厨房柜臺上,放在咖啡或茶旁边(一幅像僵尸一样的哈利变成快乐的哈利,这样你就可以成为社会的正常成员。爱你的,德拉科)。或从市场买的新鲜水果,他最喜欢的蜂蜜公爵的糖果和黄油饼干(只是因为我爱你。给我留一些)。他会在冬天的早晨提醒哈利不要匆忙忘记他的斗篷、帽子和围巾,我有一个爱人,我希望他不要被冻死。
哈利把它们都缩小,存放在床底下的一个盒子裏。直到有一天它们突然重新变回原来的尺寸,挤满了他们的房间。德拉科不得不一直缠着哈利让他把它们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