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来了又走,现在他们两人身在火车站,德拉科就要出发前往卡迪夫。
“五个月,”德拉科说。哈利靠在一根柱子上,他们的眼睛对视,哈利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胳膊。
“五个月,”哈利轻声重覆道,“到时候见。”
片刻后,德拉科往后退了一步,把包背在肩上。他转身朝火车走去。哈利把他拉回来吻住,最后一个吻,持续了一会儿,最后,哈利真的放开了。
再放他离开很难。火车开始前进的时候,看着德拉科从车窗向他微笑,哈利把手从口袋裏伸出来,僵硬地挥了挥手,微笑着回敬。这很难,当他刚刚才得到德拉科的时候,就要目送他离开。但没关系。哈利能做到,因为他知道德拉科会回来的。
他们几乎每天都互相写信。哈利工作。德拉科工作、学习。深夜,德拉科的仓鸮会带着一封新鲜的信和一些涂鸦来到他面前。德拉科写道,给你的收藏添砖加瓦。哈利把它们都放在那个盒子裏,那是装满了德拉科爱意的爱之盒。
有一天,在这些猫头鹰信件中,德拉科给他寄了一枚金加隆,附上的纸条上写着,收到后马上给他打电话。这一枚是他自己做的,灵感来自你的赫敏·格兰杰。
当哈利告诉赫敏这件事时,赫敏捧着酒杯,笑了笑,有点高兴。她总是喜欢影响他人,即使是以一些奇怪的小方式。“告诉他,赫敏·格兰杰认可他的工作。”她说着,手裏翻着那枚金币。哈利笑了笑,后来如实转达。
某个周末,哈利的房门被敲响。当哈利打开它时,德拉科就站在那裏。哈利站在那裏僵了几秒钟,只被一声突然的、喘不过气来的笑声打断了,他从纯粹的震惊变成了喜悦。下一分钟,他赤脚向德拉科扑去,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和头。
“德拉科!什么?”哈利往后退,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品酒一般欣赏他的男朋友。德拉科穿着褪了色的麻瓜牛仔裤和森林色的绿毛衣,上面露出白色衬衫的折迭领子。“你回来了。你在这裏干什么?”
“你好。给你个惊喜,”德拉科说,“我觉得,是时候来看你了。因为,很显然,没有我你过得很悲惨。”
...
5月,哈利前往卡迪夫参加德拉科的毕业典礼。在那裏,他遇到了潘西和布雷斯。在他们的房子裏挂满了他们三人的照片,德拉科说一些是他母亲从庄园裏猫头鹰过来的旧照片,还有另外一些照片中,他们三人看起来和现在相差无几,应该是近两年的。他们似乎四处游历,双臂环抱在一起拍照。镜头转回他们身上,沙滩的海风吹拂着他们的头发,照片中的人对着哈利咧嘴笑。德拉科告诉他,这是他们夏天去的地方。对他来说,能和朋友们多看看这个世界是件好事。
哈利得知布雷斯在附近的一家酒吧工作。潘西是一家服装公司的时装设计师。哈利对于要见他们这件事很紧张——主要是潘西,只有德拉科的出现才让他多少平静下来一点。
但布雷斯对他非常友好,问他要不要喝一杯。看在德拉科的份上,潘西只是尽她所能地保持礼貌,但很明显她不喜欢他。
“我知道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当布雷斯出去端茶、德拉科去上厕所的间隙,潘西开口,“但我认为我应该道歉。为我在战争中试图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