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丑,我自己都不敢照镜子。
他们都说我的长相让他们看了后难受,所有人都躲着我。
我没有朋友,更不要说女朋友。
我已经二十九了,一直以来都是孤单一个人。
我很寂寞,我想找一个人陪我。
我想摸她,想亲她,想狠狠的操.她。
我知道没人会愿意让我碰她,那么…我花钱呢?
我很穷,因为脸,我的工作都不好找。
我知道我不该怪他们明目张胆的歧视,毕竟我的长相确实让人无法承受。
我看着眼前的小蛋糕,它上面插着二十九根蜡烛。
我呼的一吹,它们集体一抖,全都灭了光亮。
我割下一块儿放进嘴裏含着,我想体会一把甜蜜的滋味。
并且,一会儿我打算出去,我要在我二十九岁生日这天拥有一个女人。
即使她水性杨花,即使她厌恶我的脸,但她却要脱光了让我.干。
我嘴裏吃了蛋糕,我可以很甜的吻她,虽然她那么不情愿。
我穿上我黑色的大衣,戴上我的兜头帽,离开了我的出租屋。
我早就註意那家酒吧了,我经常看见有长相英俊的男人在那裏彻夜不出来。
我想那个酒吧裏的女人一定很美。
我摸了摸兜裏鼓鼓的钱,推开了酒吧的门。
门铃叮咚,酒吧裏装潢很好,人也不显得拥挤,但是他们却全都望向门口的我。
我低头,将帽子拉的更低,闷头往吧臺走。
突然一个经过的人一把拉开我的帽子,我的脸乍然暴露在晦暗的灯光下面。
我听见有人抽冷气的声音,我的心涌起一股难过,但是我依然决然的往前走。
有一帮人在我走近时笑得很大声,他们夸张的拥着一个人出来。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年轻男人,看起来比我至少小四五岁。
那个男人脸很臭,他没好气地走到我面前,“你有什么事?你没事来这裏干.鸡.巴.毛?”
我想着我并不认识他,我来这裏关他什么事,但是我依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也许只是因为他有一张漂亮的脸,真的是一张很漂亮的脸,他肯定非常受女性欢迎。
我捏紧手裏的钱,说,“我来找女人。”
他顿时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你说啥?再说一遍?”
我扫他一眼,重覆,“我来找女人。”
他冷眼看我,“你有病吧?”
我不解的看着他。
这时他身后传来他那帮朋友的声音,“阿严你墨迹什么呢?他都来了你还不赶紧上!”
原来他叫阿严。
阿严盯着我看了两秒,啧了一声,“怎么能长得这么丑?”
他从兜裏掏出一个牌子扔给我,“拿着,去房间等着。”
一个服务人员走过来,说是为我带路。我便跟着他去了。
带我的那个人客客气气的把我领进一个房间,然后说酒水随便用,请稍等。
我说好。
我有点紧张,我不安的四处打量,不知道他们会让什么样的女人来?
我拿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不一会儿我又喝了第二口…
我脑子晕乎乎的听见门打开的声音,我转头去看,就见那个阿严大步走过来。
我不解的问他,“你来干什么?”
他没好气地压住我,解我的衣扣,“闭嘴,别废话。一会儿多叫两声,但是你别想让我真碰你。”
什么?
我的上衣不见了,我立刻按住他扒我裤子的手,我有些慌,“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停住手,“你真不懂假不懂?看你也这么老了,就别装无知了行吗?”
我觉得浑身难受,竟然很热。
我想阻止他碰到我大腿的手,但我却浑身无力。
他哗啦一声撕开了我的内裤,然后嗤的一笑,“这么容易就硬?”
我感到很羞辱,我侧头想并紧我的腿。
但是他用力一压,将我的腿分开在两侧。
我眼睛都红了,祈求他,“别…”
他一只腿迈到床上,踩住我的一只脚,然后空出一只手就去摸我的下面。
我被他一碰,顶端瞬间就湿了。
我躺在床上哆哆嗦嗦,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感觉到他微凉的手在我腿上抚摸,他并没有抚慰我最硬的地方,而是辗转到后面。
突然我屁股一紧,他竟然把手指伸了进去。
那个地方…那么恶心,他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