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鹤: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土壤裏的种子开出的不是花儿,而是您的微笑。
房子下的院落裏,千鹤拿着一把小铲子专心致志的刨着土堆,将种子小心翼翼的种下去。
小樱来到她身边,问:“一个人可以吗?”
千鹤闻言抬起小脑袋,点点头,绽开一个微笑。
“等夏天来得时候,这裏的药草就会成熟了,千鹤为村子裏做了一件好事呢!”小樱半蹲着身子,眼角都是温柔。
千鹤擦了擦脸上的虚汗,笑着说:“因为想像鸣人大人一样,为村子裏尽一点心力,虽然。。。不能够成为一个忍者,”说道这裏,千鹤顿了一下,望着小樱怜惜的神色挥了挥手上的小铲子:“但是,能让别人不痛了,鸣人大人说的,这样也是很棒的!”
小樱摸了摸千鹤柔软的发丝,轻轻的说:“吶,千鹤是一个勇敢的小孩哦!”
“是啊!”千鹤抬起头,笑了出来,露出米粒般细小洁白的牙齿:“鸣人大人也这么说呢!”
小樱单手撑着下巴,微笑的问:“千鹤很喜欢鸣人吗?”
“恩,非常喜欢!”千鹤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小樱替她拂开黏在脸颊上的发丝,轻柔地说:“千鹤喜欢鸣人,我也觉得很高兴。”
“因为小樱姐姐也最喜欢鸣人大人对吗?”千鹤眨眨眼睛。
小樱一楞,半响才喃喃自语:“是喜欢的啊,不论是鸣人还是。。。他。”
他?千鹤低下了头问:“是叫做佐助对吗?”
小樱看着面前低下脑袋的孩子问:“千鹤怎么会知道佐助呢?”
“因为好奇过,照片,所以问了鸣人大人。”千鹤无意识的在地上乱画,松软的土地被刻出了凌乱的痕迹。
“鸣人。。。说了?”小樱的语气有点颤抖,真么多年,他对于佐助几乎都是避而不答的,毕竟。。。被伤的那么深。
“恩,说了。”千鹤点点头,双手抱着膝盖。
“他都说什么了?”小樱也低下了头,双手环抱着自己,好像一只拼命摄取温暖的松鼠。
“鸣人大人说啊。。。”千鹤望着蓝天陷入了那晚的回忆。
千鹤坐在床上,望着照片裏的少年问刚刚洗完澡出来的鸣人。
“他是谁呢?”
鸣人当时一楞,目光锁定在那张照片,曾经的第七班,那个被他相信可以托付性命的同伴。
鸣人盘腿坐在地板上,右手拿着照片,目光充满怀念。
“这家伙叫做佐助,是一个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比我还重要吗?”
鸣人望着面前低下脑袋的孩子,温柔的微笑,大手将她柔软的碎发揉弄成一个鸟窝头,他说:“那不一样,千鹤,那家伙在我心裏就好比兄弟一样,虽然一开始总是吵架,可心裏却明白,那家伙是我能够托付性命的人,那家伙是宇智波佐助,是我一直追逐并且想要与之并肩的存在,是。。。最珍贵的羁绊,而千鹤你,是我最重要的孩子。”
“那。。。他现在去哪裏了呢?”
“嘛,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
“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