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饱好饱!”刚刚和伊鲁卡老师吃完拉面的鸣人一边走一边打着幸福的饱嗝。街边的路灯早就打开了,温暖的颜色,可一个人走在巷子裏还是觉得有点渗人。刚刚伊鲁卡老师临时有事被叫走了,鸣人想,早知道自己就不逞强说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了。
巷子不深,白天估计不过十来米远,不过因为两边的楼房都建的比较高,加上这边人烟比较稀少,所以才显得比较荒凉幽静。
“我不怕,我不怕,哈哈,今天的味增拉面不错,下一次试试排骨拉面好了。。。”每一次都想着下一次试试别的口味,但每次去都还是点味增拉面,鸣人啊就是这样固执的家伙。就这样用拉面自我暗示着,鸣人终于回到了自己家楼下。
在臺阶上,鸣人舒了一口气,暗暗佩服自己。上到二楼,正正准备进去的时候,鸣人又将脑袋伸了出来,右边那个一直空着的房间,好像有人了?
鸣人走了出来,来到右手边的房间,正想敲门,想了想,看天色太晚了,而且。。。他垂下了头,算了。
“我回来了!”理所当然的,没有那接下来的一句,你回来了。
脱下鞋子,脚踩在木制地板上,进入卧室,鸣人将外套随手搁在椅子上,将额头上的护目镜摘下来,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吐完最后一口水,鸣人看着额头空荡荡的自己,将被子放在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了一下,假装扶了一下护额的样子比了一个手势说:“哟西,漩涡鸣人,恭喜你毕业了,你果然是个天才!”这样玩闹了将近一分钟,鸣人才收手,拿起毛巾开始擦脸,他现在对明天可是充满自信了,因为漩涡鸣人是要当火影的男人啊!他对自己说。
躺在床上,鸣人两手交迭在脑后,毛茸茸的睡帽包裹住了金色的发丝,望了望窗外皎洁的月亮,他再一次给自己打气,不一会儿便沈沈的睡过去了,那麦色的肌肤上,六道痕也自信的微笑着,正如他张扬的发se。
木叶忍者学校,当伊鲁卡宣告今天考试的忍术是□术的时候,鸣人瞬间就扭曲了,为什么考的是自己最不擅长的忍术,鸣人暗自嚎叫。
当前面的同学依次按要求完成了□术,领到了崭新的护额,鸣人的手裏捏了一把汗。
“下一位,漩涡鸣人!”
“到!”听到自己的名字,鸣人猛的抬起了头,两手使劲按了按膝盖,站了起来,他在心裏给自己打气,虽然是不擅长的忍术,不过,自己可是会尽力的。
淡蓝色形成一些圈环,木制的地板被激起了一层淡白色的漩涡,砰的一声,另一个鸣人出来了,不过。。。
“鸣人,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伊鲁卡狂吼,脑袋也不由自主的变大并且以超出人类极限的动作伸长了了。
鸣人被伊鲁卡惊了一跳,看着自己的□,他内心也觉得很丢脸。
水木两手交叉迭在下巴处,细长的眼睛半瞇着,他看了看鸣人又转头看着伊鲁卡笑着说:“我看就让他过了吧,虽然不是很好的□,也算他会□术了。”
伊鲁卡按了按太阳穴,断然拒绝:“不行,别人最少都是三个□,鸣人就一个,而且,那种□根本就只会碍手碍脚的。”
伊鲁卡的话使得鸣人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了。
“下一位!”
伊鲁卡看着鸣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教室,桌子下的手也攥紧了起来,他的心裏只有无奈的低喃:鸣人。。。
秋千架上,落寞的鸣人看着那些已经拿到护额正式毕业了的孩子,内心即羡慕又黯然,果然,自己不行吗?
不远处,聊天的大人偷偷指着秋千上的男孩说:“看到了吗?就是那个孩子,听说今天只有他没有毕业。”
“这种人要是让他当上忍者那就糟了,毕竟他是。。。”
“诶,不能说了,接下来的是禁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