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是打不过护卫的,
本就是强撑着,看到几人完好无损地从小树林裏出来后,且打且退,很快就作鸟兽散,
消失在众人眼前。
今日这事让几人受了惊吓,
也没心思再去村裏,
都不用商量就下意识往镇上走。
娄萍萍被吓得不轻:“咱们还是回城吧。”
何巧丽皱了皱眉:“杏花都还没有回村裏去一趟……”
“那让她自己回家,
我们和村裏人又不熟,
不是非要跑这一趟。”娄萍萍真的被吓着了:“反正回城之前,我哪裏也不去了。”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一点都不假。”江长林满脸愤怒:“此事得告知父亲,然后派人严查,
将这些胆大妄为之人全部抓到大牢裏,
还此地一个清明,
方才不负父母官的称呼。”
江长风脸色还是苍白的,
闭着眼睛靠着,没有江长林的义愤填膺,
整个人都挺平静。
江长林见兄长如此,
试探着问:“大哥,你觉得呢?”
闻言,
江长风似笑非笑:“他们不抢别人,偏来抢我们……”
“是因为我们一行人富贵啊!”江长林振振有词:“杏花因为帮我们隐藏身份,
好多人都知道我们是非富即贵,身上随便扯块破料子就能卖银子。财帛动人心嘛!”
江长风接话,问:“所以,是我们不懂得藏富,引得别人觊觎,
才有一场灾?”
“难道不是?”江长林反问完,又拍着胸口一脸庆幸:“好在那个人摔倒了,不然,我哪裏还有命在?”
“是呢。早不摔晚不摔,偏偏在即将砍到你的时候摔了。”江长风满脸讥讽:“长林,你这是把我当傻子呢?”
“大哥,你这话是何意?
”江长林一脸严肃:“我是运气好才躲过一劫,你有话明着说,别这么阴阳怪气,我听不懂。”
“内情如何,我猜到了大半,懒得戳穿你。”江长风侧头询问:“我的药熬好了么?”
江长林又问了几句,江长风却再也不肯跟弟弟说话了。
何巧丽低着头,似乎心不在焉。
娄萍萍看着兄弟二人争执,只觉胆战心惊,隐约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
胡妍美有些无聊,起身往楼上走。身后传来江长风的声音:“杏花姑娘,救命之恩,江某记着了,日后若是你遇上了难事,一定记得找我。”
“那我就不客气了。”胡妍美顿时眉开眼笑,冲着几人摆摆手,然后才上楼。
刚进屋不久,门被人推开,娄萍萍鬼鬼祟祟进来:“你觉得今天这事真的是巧合么?”
“不是巧合,是有人指使。”胡妍美直言:“摔倒的那个杀手,他故意的。”
娄萍萍:“……”兄弟俩一同遇险,砍江长风的下了狠手,砍江长林的故意摔倒,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吓得捂住了嘴:“你没看错?”
胡妍美看她一眼:“还有事么?若是没有,麻烦你出去,顺便关好门,我换一身衣衫后要回村裏去一趟。”
娄萍萍吓一跳:“你还要去?”
“我在村裏长大,十几年了也就遇上这一回劫道的。他们又不是冲我来,我怕什么?”胡妍美玩笑道:“难道你要陪我一起?”
娄萍萍头摇得拨浪鼓一般。
胡妍美是真的打算回去一趟,这一回她独自上路,不想浪费时间,先找来了车夫。
何府给她准备的马车颇为华美,比当初来接她的马车还要好。几乎是胡妍美一进村子,就引来了众人好奇的目光。
她一路不停,直奔乔家。
高氏有些怵她,不过,孙女愿意回来是好事,得好好招待。她一瞬间的楞神过后,急忙热情地上前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