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鲁斯被宣布正式痊愈两天后(比严格界定的时间晚了三天,以防止孩子们感到焦虑),他和凯特加入了正义联盟,抗击外星人的入侵。
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哪裏出了问题。他是怎么把一个完全没有常识的人养大的?
“小心点,”卡珊德拉在布鲁斯离开前告诉他。“我们都失去了太多。我们需要你。”
布鲁斯显然对他与外星人的第一次战斗太兴奋了,以至于没有认真对待这件事。
五个孩子都聚集在蝙蝠洞裏,焦急地等待消息。阿尔弗雷德在任何人想到任何好主意之前就关闭了泽塔管;布鲁斯想回家时,他可以先打个电话,然后阿尔弗雷德会重新打开它。
这是他第一次感激杰森今天过得很糟糕——至少还有一个他不必担心会做出一些鲁莽的事情的孩子。迪克和杰森如果不在蝙蝠洞裏,被他们兄弟姐妹的紧张气氛包围,他们两个也会很容易心烦意乱,但除非他找到更好的事情让他们做,否则他们不会离开。他也不能离开蝙蝠洞,除非他能把五个孩子都关在蝙蝠洞外。如果任由他们独自行动,他们肯定会想出如何重新打开泽塔管。又或者是偷一辆车或飞机,然后开车去参与打斗。
午饭后,他放弃了,打电话给塞琳娜,她做了一件令人钦佩的工作。她让迪克和达米安都去遛狗,然后让迪克和杰森在楼上呆了一下午。然而,其他三个——当布鲁斯和凯特在深夜回来时,阿尔弗雷德觉得他应该得到一个很长的假期。
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杰森今天很难集中註意力,他不太确定是什么。但是有不好的事情正在发生。爸爸走了,大家都很安静,很不开心。他有点想问阿福,但说话对现在的他来说太难了,所以他没有开口。
“一切都很好,”提姆说,尽管杰森没有问。”布鲁斯今天只是和正义联盟在一起.”
杰森不相信他。
提姆讨厌这样。他知道蝙蝠侠有多强——几周前的那件事只是一个侥幸。他答应下次他要和那么多人对抗时会带上凯特。但这次不一样。这不是暴民和小犯罪,也不是他多年来一直在打击的顽固恶棍。这个布鲁斯只见过正义联盟几次。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行动的。他以前从未和外星人打过仗。
他保证他会小心的。这不是小不小心的问题。提姆甚至不被允许帮助他。
杰伊看起来更害怕的是大家都吓坏了这件事,而不是实际发生的事情,所以提姆试图告诉他一切都好,但他觉得自己不是很有说服力。达米安在三个不同的频道播放实时新闻——看起来联盟要赢了,但是他们离得太远了,很难确定。迪克坐在达米安旁边,每隔几分钟就要求解释,直到卡斯发现达米有多生气,才把迪克拉走。
蝙蝠洞裏太安静了。阿尔弗雷德试图把他们带到楼上,但在下面更好。如果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会更快知道。
布鲁斯从没见过克拉克和荣恩以外的外星人。他在想什么?他还没准备好。
塞琳娜不知道什么还有更让人心烦。从小报上发现她男朋友的前女友和他住在一起,或者从广播裏发现她男朋友在大都会和外星人战斗。外星人。真的。她受够了。
阿尔弗雷德是对的——卡珊德拉、提姆和达米安在布鲁斯遇到麻烦的第一个信号出现时,看起来都准备好要离开了。他背后有整个正义联盟;塞琳娜不太担心。她让阿尔弗雷德去处理这个烂摊子,并把杰伊和迪克带到楼上。
自从她遇到塔利亚和阿萨纳西亚已经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当迪克平稳地坐在沙发靠背上,问她:“塞琳娜,你打算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时候,她并不感到惊讶。
她确实想知道这其中有多少是迪克的想法,有多少是其他人的想法,因为她知道他很可爱,几乎不可能会被拒绝。
她相当肯定布鲁斯会很高兴让她搬进来。但他没问。他的孩子帮他问了。而这也意味着她要放弃极大的自由。
“我不知道,迪基。”
迪克不明白为什么所有的大人都对这件事如此为难。他试着向塞琳娜解释。
“小卡和提姆说,在你来之前,阿萨纳西亚不能来。我想和我的小妹妹住在一起。”
至少,他认为他们是这个意思。他上周问了他们两个。小卡说:“那些媒体人既愚蠢又刻薄,如果塞琳娜不在,他们会对塔利亚更加反感,因为他们不理解在不做爱的情况下成为父母”
提姆说:“如果我不得不全天和塔利亚·艾尔·古尔一起生活,我最好至少也有一个猫妈妈。”(提姆和塞琳娜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但迪克认为他真的很喜欢她。这可能是他奇怪的多元宇宙后遗癥之一。比如有时候他真的无缘无故对凯特很刻薄,然后感觉很糟糕,但又不肯承认。或者他真的很讨厌见到大迪克。或者有时他会做噩梦,梦见一个叫阿卡姆的东西,然后他会打电话给康,说他知道这不公平,但他这几天都不想见到他。)
“我还没有和布鲁斯谈过,”塞琳娜说。
“为什么不呢?已经过了很长时间了。”有一个多星期了。
“我和布鲁斯通常在晚上聊天。穿着制服。但他最近一直和你呆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