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杰伊，”布鲁斯走进房间时说。“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很糟，”杰森说。
“是吗？你怎么了？”布鲁斯移到沙发的另一头，这样杰森就可以坐在他旁边了。
“我的……头。在逃离我。”他坐下来，头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布鲁斯用胳膊搂着他。他在这种半清醒的状态下比平时更有条理。
“这种事经常发生吗，杰伊？”
他点点头。“我跟不上自己。”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他问道。
“读书？这样就好。”他轻敲布鲁斯拿着的那本书的封面。这本书不是特别有趣，但是布鲁斯有一种感觉，他并不在乎读什么内容。
尽管如此，最重要的是他要对杰森保持一致和真诚，不管他在想什么。在他们和莱斯利最后一次谈话时，莱斯利对此的态度非常坚决。
“你知道我是布鲁斯，对吗？”他检查道。“不是爸爸？”
“布鲁斯，”杰森说，也许是承认了这点。
他们坐在一起，读了大约半个小时的书，提姆才走进书房。
“你在蝙蝠洞裏有个视频通话，b。别担心；我们在回答之前戴上了多米诺面具。”
“是谁？”布鲁斯问道。他很生气，有点担心孩子们在山洞裏接通那个通话，但他很小心地保持冷静。杰森半睡半醒地靠在布鲁斯的肩膀上，他很难确定这是哪一个布鲁斯，但和他在一起也很舒服。
“正义联盟的代表。小卡根本读不懂他的肢体语言。”
布鲁斯合上书，坐了起来。“你没认出他？”
“没有，”提姆说。“但我认为他是火星猎人。他是个变形者，外星人的肢体语言可能和我们的不一样。”
“荣恩（j'onn）？”杰森问。
“荣恩，”提姆确认道。
“布鲁斯？他会不会……”杰森慢慢集中游离的思绪，向他的头指了指。
“你希望他这样做吗？”
“我不确定。”杰森停顿了一下。“由我决定。是这样吗？爸爸？由我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