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遥和小小哲又在空气裏精神地彼此问好。
遥无助地两手扶住黑子,呼吸剧烈的胸膛上下起伏,两个红色的樱桃颜色鲜红,是逐渐模糊的视线最夺目的存在。
无师自通的黑子往神奇的洞穴裏面伸进第二根手指。
柔软而湿润的洞穴裏面已经能够感到强力的束缚,内壁被塞得满满的,遥已经不自主地发出声音。
即使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也不会阻碍身体的快感,在暧昧的气息裏面,那股陌生又难受又舒服的情浪又汇聚到下。身。
黑子不由自主地呼吸甜腻的空气。
空气中是彼此的味道,臣服于器官刺激的身体逐渐被剥夺视力。
一切都是模模糊糊地,只要继续在这片海洋裏面沈溺就够了。
作为一个人的理智和判断已经远去了,野兽一样地直觉却觉醒。
黑子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从第二根手指又变成第三根。
遥的身体汇聚出细细的汗珠,表情是既痛苦又享受,只要紧紧咬住的下唇能看出一些痛苦的感觉。
遥的身体全部绷紧。脊髓弯曲成好看的弧度和舞蹈家一般,不自觉地遥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他的,跪在地上的小腿肌肉也全部绷紧,现出好看的肌肉线条,脚趾都蜷缩了起来,但是被自己深入的最脆弱的器官。
却湿润地往下滴水,由刚才的紧绷变成了现在的柔软。
进去的时候会咬住,像是保护自己不允许外来的物体的进攻。出去的时候,又会下意识地受紧,不要那个玷污了自己的物体离去。
黑子不由自主地想到遥很喜欢的词汇之一。“小妖精。”
这个词,大概是用于,现在这个情况的吧。
“接下来怎么做,遥。”
一直咬着下唇的遥听了他的话就要骂。
“做。。。。什么。没…..有了!”
伴随着呻。吟的喊骂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怎么可能就这样结束呢。
觉醒了的野兽的直觉让黑子把小小哲移到了那个遥最脆弱的地方。
“是这样吗?”
“不…….是!”
[已经忍不住了。]
[就算隐隐知道接下来的事情肯定会伤害到遥,但是已经忍不住了。]
欲望像是嵌入骨髓的慢性毒药。
不碰的十几载年华裏,黑子也不觉得自己的人生少了些什么。但是在短短地品尝过一次的禁果之后,却感觉这幅身体已经不是完全意义上的自己的了。
这幅身体,这幅品尝过遥的味道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离开了遥就会自己死去。
离太远就会不自觉地思念。
之前一直觉得只是完成交配意义的动作,现在在黑子心中却像是一个仪式一样。
让这幅身体记住彼此,不仅仅是精神方面的,还有肉体方面的。
就像是一直在被书写在word文檔裏面的爱意,被按了一下保存。可以更久远地记住彼此,更长远地描绘未来。
原始的欲望已经被全部唤醒。
“可以吗?”黑子低声问遥。
和平时平淡的少年音不一样,沙哑的音线已经藏不住欲望。少年也马上就会变成一个男人。
“不行……….老子后悔了…….你给我…………..恩………滚出去!”
“请允许我郑重地拒绝。”黑子顺着本能完成了最重要的一步。
“后悔晚了啊,遥。”
“已经,忍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
马上就要结束了,这个彩蛋。
其实,我觉得一个作家不能有短板,所以才会写这个彩蛋的。
但是我又觉得简单的肉肉是不行的。。。。。。。。。总之心情很覆杂=
被锁的我也特别忧郁【望天】
嘛。干巴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