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景侧着脖子给陆绻撒,问:“犬犬,你最喜欢谁?”
陆绻伸尖,舔了舔陆封景的脸颊。
陆封景眼睛里染上丝笑意,任凭陆绻舔着,手伸进陆绻的短往股间探,陆绻特殊的质注定的穴直都湿的,但指尖依然感受到了以平时更甚的湿润灼。
陆封景皱了皱眉,说:“犬犬天湿。”
湿得不像样,陆封景手指挖就湿的沛,考虑到陆绻容易失控的质顺着会阴往前动,越过小小的阴曩来到嫩屄,小心翼翼往里面挤。
“嗯…”陆绻过分敏感的私被哥的手指挤弄,刺激到喉咙发低吼,像炸样弓起背来,呲开了虎牙。
“没事了,不怕。”陆封景拍着陆绻的背景哄,已经摸到了陆绻完整的女膜,打消疑虑后调整了陆绻的姿势,将陆绻的肥嫩往两边掰开,露粉嫩后,的器已经挺,浅色肉却粗壮无比,直直有十多公分,笔直阴上方肉红色的大鹅卵,大头抵在弟弟小得像苞样的粉穴上。
“哥进来了。”声通报后,陆封景抱着陆绻白嫩的身缓缓沉。
“嗯…”肉进入,陆绻发低低的哼声,撑涨之余还有满足的呻吟。
粉嫩小苞被粗壮器撑得绽放,薄薄嫩肉面八方松开,勉吃进粗得不像话的头,刚习惯了又被推进的柱身得往外翻,陆绻在陆封景怀里颤抖不止。
被插满后看到再度喂过来的汤匙,才敢伸头去舔舐稠奶。
陆封景边让弟弟夹着的器面看弟弟舔奶,抚摸着细的头发,突然听到楼有声响,不悦问,“外面怎么了。”
管家在门外兴奋通传:“少爷,大少爷回国了。”
就听到皮鞋踩在上的声音,离房间不过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