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天豪怒气冲冲的来到砖房,后面还跟着他的夫人和两个儿子还有一帮仆人。
“嗙”
万天豪一脚踹开砖房的木门,刚进到房间就看到瘫坐在地上两眼无神的傲孑。抬起手裏握着的皮鞭就是一下,正好抽在傲孑的胸前。失神的傲孑被这凌空的一鞭打回神来,抬头就看见父亲一脸怒气的站在自己面前。
傲孑急忙爬起来端端正正的跪好。
“啪啪啪啪”又是凌厉的几鞭子打在傲孑瘦弱的背脊上。傲孑没有丝毫抵抗,这样的鞭打早已经习惯,从自己记事起就一直伴随着自己不是吗?
“畜生,你还回来干什么?”万天豪暴怒的冲着傲孑吼着,每次见到这个儿子他都十分不舒服,这个儿子是他最大侮辱。
傲孑弯腰塌背膝行几步来到万天豪脚下,颤抖的伸出手摇了摇父亲的裤管。“老爷,我母亲那?我。。。我母亲出去了吗?她。。她在哪?”颤抖带着哭声的声音,掺杂了一些恐惧一些期盼。任谁听了都会垂泪。但是万天豪不为所动抬脚踹翻颤抖的傲孑,毫无感情的开口完全不顾那个瘫倒在地上的人儿是否承受的住。“一周前就死了,你这个孽种也该做个了结了,这段孽缘改了了。”狠狠的说完就抬手重重的一下下甩这鞭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声声恐怖的抽大声让人颤抖。除了挥舞鞭子的万天豪以外其他跟来的人都或是不忍再看或是害怕的闭上眼睛。而被抽打的傲孑却两眼空洞的很,完全没有感受鞭子的疼痛,只是父亲刚才的话一遍遍回荡在脑海中,母亲。。死了?上周。。。。孽缘,孽缘,孽缘。
自己的出生不就是个错误,结束,结束,结束。那就让父亲结束吧。认命的闭上眼睛任由父亲的鞭子无情挥舞。母亲就是自己的精神支柱,现在倒了自己也没有活着的欲望了。
“哎呀,天豪啊,别因为这个杂种气坏了身子。”她一直叫傲孑杂种,甚至家裏的下人和家裏老一辈的人都这么叫。因为傲孑的母亲是美法意中四国的混血儿。万家的老古董们就说他母亲是个血缘不正的女人,他是个血缘骯臟有辱万家血统的杂种。而且万家是个极为封建保守又迷信的家族,原本傲孑就是未婚先生的私生子,而且这样的血缘更是遭到别人排斥。上天偏偏还又给小傲孑加上更大不幸。在傲孑出生的那天偏偏万氏集团出现危机,股票大跌,差点破产,后来不知从哪来了个道士说是傲孑八字与万家不和天生灾星,会克万家。从哪以后原本想娶傲孑母亲过门给个名分的万天豪就改变主意,在家裏最角落简单盖起一个一层的砖房,破旧的可以,而且是要烧炉子取暖做饭的原始房子,傲孑也被当做万家奴才,赐名涅。
小的时候每到冬天,破旧的门窗根本挡不住狂烈的寒风,小小的傲孑就缩在母亲的怀裏听妈妈讲故事,妈妈总是会烤一个土豆给他看着他慢慢地吃。从四岁起他就开始在万家干活,每天都被下人打得一身伤,有时万天豪看见了也会狠狠的抽一顿,生气时也把他拽来抽一顿出气。没有药可以上,妈妈就偷偷去后花园的墻边采一些云南白药来给他擦,每次都细心的为他擦药,然后在自己睡下后自己偷偷的流泪。
万天豪嫌弃的看着瘫在地上的儿子一眼“来人,把这个畜生拖到前院,准备红棍。”然后扔下手裏的鞭子搂着妻子儿子出了破旧的砖房。
万家前院此时灯火辉煌,家裏的佣人们都列队站在两旁,万天豪坐在中间的一张椅子上,旁边坐这的是他的妻子和两个儿子。
傲孑被两个人架着脱过来扔在正中间的石子路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刚才的一顿鞭子抽的破碎,全身上下遍布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