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手机早已被丢到床上,雪白的脸颊紧贴着手机的边缘,被身后的男人干得前后耸动。
江祈无声地咬着床单,脸上满是凌乱的水渍。他想挂掉电话,却被强势地拽起双腕向后拉,因此只能勉强靠意志和外力不发出声音。
——程逸少见地强迫了他。
那边楚煦还在不断地“餵餵”,这边的水声已然加大。
江祈惊慌地试图夹紧双腿,却被分得更开,塌陷下去的腰部凸出了两个圆圆的腰窝,随着柔软白皙的曲线而下,是形状完美的臀部,像两颗饱满圆润的多汁桃子,汁液随着嫣红的果肉翻出飞溅。
“不管了,反正就这么定了啊!地址我发消息给你。”楚煦耐心耗尽,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程逸又换回了那个抱着他的姿势。两人肌肤紧密相贴,口中没有阻碍,江祈抽泣着呻吟出声。
“当着老板的面被老公操,爽不爽?”程逸贴着他的耳侧,声音低沈,染着浓烈的情欲,“小祈哭得真可爱。一点小情趣,不要怪老公啊。”
江祈呜咽,身子软得像融化的雪,粉白的阴茎抽动着,射在了程逸的小腹上。
他第一次发现程逸对他可以实现全方位的压制,这个男人如果想的话,仅凭着力量就可以像朗濯和洛骁一样把他圈禁起来。
幸好,程逸是个好人。
江祈路上遇到了百年不遇的堵车。他到包房时,桌边的众人已经聚齐。
楚煦见他进来,赶紧伸手招呼:“江祈,过来!”他转而笑着对身侧的男人赔笑:“这就是我们公司的江设计师。”
男人四十岁左右,戴着金边眼镜,是一副儒雅的商界精英形象。他抬起眼,在江祈身上勾了一圈,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拿过面前微丝未动的酒杯举到江祈面前,裏面是白色的液体。
“江大设计师,久仰。”男人矜持地笑,“来得这么晚,可见檔期很满,确实很忙。”这话有些尖锐,楚煦一楞,这位甲方负责人一向说话周到,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
这种话放在酒桌上,一般就是需要自罚三杯了。
可江祈从不喝酒,当下气氛就有些僵硬,身侧公司同事小杨起身:“江哥身体不好,一向滴酒不沾,我替他喝。”
男人儒雅地笑了。
“这么金贵?”他放下酒杯,盯着江祈的衣襟处,那裏有若隐若现的痕迹,“看来楚总这庙裏是供了尊大佛啊。”
楚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他还是开口笑道:“钱总,您说笑了。不过我们小江确实身体不好,酒精过敏,这样,我替他喝。”说着,他伸手去够酒杯。
然而一只白皙纤长的手抢先一步把酒杯拿了起来。
灯光的倒映下,因寒冷而微红的圆润指尖扣着玻璃切面的酒杯,看起来漂亮极了。
“是我晚到了,扫了大家的兴致,我自罚一杯。”
江祈把酒倒入喉中。
好辣。他压下咳嗽,抬眼去看那个男人。
红润的唇边渍着未尽的透明水珠,钱总转开目光:“好,够痛快!”他拉开身边的椅子,拽着江祈坐下,动作上竟然带了点殷勤:“江设计师坐这儿吧,有些细节还得跟您讨教。”
江祈晕晕乎乎地坐下。
他之所以不喝酒,是因为之前曾被强制养成了条件反射。
那是在朗濯身边的时候。
——一旦被灌入了烈酒,他对性爱的渴求便会成倍地上涌,甚至会到神志不清的地步。
可刚才他又不得不喝,不为别的,就为了楚煦的饭局不能砸在自己手裏。
楚煦对他有知遇之恩,他不能恩将仇报。
他暗中给自己打气。
离开朗濯已经两年了,也许那种条件反射已经随着时间沈寂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
江祈恹恹地坐着,没有再喝酒,而是以水代酒与众人共饮。身侧的钱总仿佛已经为他的才华所折服,不断地亲自给他添水。
然而推杯换盏间,江祈的头愈发沈重,与此同时,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痒从后穴处悄然袭来。
江祈猛然起身:“我去个卫生间。”
身侧钱总体贴道:“出门右拐,走廊尽头就是。”
江祈强撑着向他礼貌地点头道谢,走了出去。
身后的眸光晦暗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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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不想写肉肉咋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