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步诊断,应该是精神分裂导致的认知功能障碍。”医生看了一眼蜷缩在男人怀裏的漂亮少年,对方正伸着粉色的软舌,舔舐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颌。
“但像这种认为自己是动物的精神病例是比较罕见的,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他补充解释道,“这段时间,定期带他来检查吧。”
程逸任由江祈把自己舔得湿漉漉的,面上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微笑。
“好,谢谢您。”
一回到那个熟悉的房间,程逸便把人放到白绒绒的地毯上。
猫咪都是喜欢地毯的,江祈满足地打了几个滚之后,伸手去撕扯身上碍事的衣服。
衣服是套头的白色t恤,他不会脱,只能使劲拉长,急得小脸通红。
程逸蹲下,捉住他的手,替他脱了个干凈。
光裸细腻的身体接触到柔软的绒毛,江祈达到了目的,又蹭到了男人怀裏,拿起一只大手放在脖颈处。
程逸顺势挠他下巴上的软肉,惹得他舒服得瞇了眼,喉咙裏呼噜呼噜的。
“舒服吗?小祈?”程逸贴着他的耳朵,问。
“不是小祈,是咪咪!”怀中人马上炸毛了,伸出手去推男人的脸,“咪咪!”
“哦,原来你是咪咪啊。”程逸作势就要收回手,“但是我只给小祈挠下巴,不能给咪咪挠。”
正舒服呢,怎么能停。
江祈连忙握住男人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让步:“……是小祈咪咪。”
程逸被他的能屈能伸逗笑了。捏了捏胸前振翅欲飞小蝴蝶,待听到一声轻喘后,转而抚摸他白皙的小肚皮。
这样也很舒服。江祈挺了挺小腹,同时露出了软白的阴茎。
程逸顺着他的小腹向下,握住那一小团软趴趴的东西,上下撸动了一会儿,不见起色。
江祈被逗得轻颤,他抓住男人的手,徒劳地蹬着腿:“不要,痛痛,呜呜,不要。”
“小祈咪咪是小公猫,还是小母猫?”程逸温柔地问他,同时把人放在地上。
江祈匆匆说了一句
“小公猫”,便猫儿似的翻了个身,四肢着地,冲地毯上散落的毛绒玩具爬去。
刚抓到一个小兔子布偶,他的腰就被揽住了。
一根手指探入了他的后穴。
江祈早就习惯了。他认真地摆弄小兔子的耳朵,嘴裏呜呜地哼叫。
“小祈硬不起来,又喜欢被肏小穴。是小母猫才对。”身后的男人告诉他。
江祈却不同意,他冷落了小兔子一瞬,侧过头小声抗议:“小祈咪咪有鸡鸡,有鸡鸡就是小公猫!”
这个逻辑也没错。
程逸不再回答,而是有节奏地撞他,掐得那汪水做的腰下陷,阴茎把肠壁上的凸起碾过几次,身下的人便抽动着流了水。
“小公猫怎么还撅着屁股让人干出了水?”程逸这才接上刚才的话题,他拉起江祈的双臂向后,把人圈进怀裏,凶狠地肏干,“小祈是爱流水的小母猫。”
江祈呜呜地哭,却不是因为以这种淫荡的姿势被奸淫。
“兔兔……嗯……兔兔……”他抽噎地打嗝,向地板上横陈的玩偶探身,“咪咪的兔兔……”
“……啊!”
他被身后人大力地拉了回来,柔软的臀瓣紧贴结实的大腿,阴茎瞬间顶到深处。
程逸把他转了面,伸臂捞起玩偶塞进他手裏,继续肏他。
穴口湿软,肠壁紧致,是难得的盛宴。
江祈被程逸把着腰起落,一边手中摆弄兔子,一边嗯嗯啊啊地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雪白的小腹忽而鼓胀起来,裏面盛满了男人的精液。
程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身上的人以极其敏捷的身手爬起,踉跄而迅速地冲到窗帘裏躲了起来。
他有些好笑,慢慢走了过去,听到江祈小声地念:“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程逸一把将他捞了出来,滴滴白浊洒落,后者紧张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痛痛……按肚肚痛痛……”漂亮的眼睛睁得很大,氤氲着泪光,藏着恳求,“别按肚肚……”
“不行,那样会堵住。”程逸不由分说地把他放在腿上,两根手指伸入穴肉,在肠道中抠挖,另一只手轻轻按下小腹,口中吓唬他,“到时候拉不出粑粑,就得把肚子割成两半。”
江祈僵一下,觉得无论是拉不出粑粑,还是把肚子割成两半,都比按肚子难过,只能呜咽着放软了身子。
身下慢慢流出白色的液体。
清理后又洗了个澡,他变得干凈香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