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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术式,并不是只属于我的能力。”
五条悟继续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他以为袚除了那个咒灵,就可以结束这长达五年的所有一切问题,可是当那个咒灵彻底消失的那一剎那,诅咒也同时在他的身上降临。
直到后来,他带着悠仁的尸体前往横滨,在太宰治那裏做了交易看到那本「书」之后,不可一世的六眼这才第一次明白,这个世界上,是真的有法则存在。
如果说,薨星宫内咒术师所熟知的天元,是个没有思想,只能形成结界的躯壳,那么这个占据了挚友身体的咒灵,就是天元的「思想」。
天元的不死术式,不知在经过这百年间不间断的更换星浆体过程中的哪一环节出现了差错,逐渐拥有了思想。
他妄想着……成为「神明」。
让整个霓虹的非术师全部消失,再通过绝对的力量与权利统治整个咒术界。首先,他所做出的第一步,就是利用自己的术式,伪造出虚假的法则。
时间术式像是一条衔尾蛇,由此而形成薨星宫内部的环形构造。
无论哪个时间,哪个地点,过去还是未来,隐藏在霓虹地下深处的每一座薨星宫都可以成为天元发动术式的坐标轴,以此形成一个环环相扣的完美闭环。
哪怕某一时代的天元因为意外而被杀死,那么术式也会立刻将这个缺口补上。
如今的这一盘棋,在五条悟被封印在狱门疆的这几年裏,已经下完了大半。
追随天元的咒术师近乎狂热,与御三家乃至高层那些固执的烂橘子也能定下互惠互利的双向束缚。
天元已经只差一步。
但是,五条悟是那个例外。
或者说,六眼是那个例外。
被排除于束缚之外,他阴差阳错的代替了那位被他杀死了天元,成为了这个无尽循环中的一部分。
由此,他学会了「时间术式」。
蓝蝶缓缓落在沈睡着的虎杖悠仁的额间,五条悟若有所感的将目光定格在那裏。
他已经与太宰治进行了交换。
利用时间术式无数次的穿越时空,找寻除了那本书中所写的结局之外,其他能够让平行世界的,名为织田作之助的男人活着的方法。
频繁的运用这个术式只会加重五条悟自己身上的诅咒。
但是……
眼前的灵魂逐渐凝结成显而易见的实体,鲜活而又富有朝气,让他内心那一点点几乎微不可见的犹豫都消失殆尽。
掌心泛起的光芒照亮了那双蝶翼,映照出两双同样璀璨的苍蓝色。
在虎杖悠仁的意识逐渐陷入无之前,他听见了两道来自于不同的时间,却相重迭的熟悉嗓音。
“回去吧,和他们一起,找到躲藏在那个时代的「原点」。”
“你一定要找到他,找到——天元。”
“悠仁,我在未来等你。”
十年之前。
匆忙从五条家赶回高专的教师悟面色凝重。
虎杖悠仁已经离开了将近一周。
几天前,众人顺着高专的通道向下,再次回到已然早就成为一片废墟的薨星宫。
他们走到那棵已经被拦腰斩断的古树之下,将那枚尚未使用的徽章置于掌心,空气中的结界凭空震荡了一瞬,整座高专上空的结界骤然间因为与徽章之上所附着的咒力互斥而彻底消失。
那一瞬间,在场众人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