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即使放不下,也要学着放下,不然受折磨的永远是自己。
她承认她还喜欢着那个人,毕竟喜欢了那么多年,哪那么容易说忘就忘。
可是他们或许是真的没有缘分吧!
她知道如果自己答应了,他们就可以在一起,但是这样分隔两地,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匆匆忙忙,在不在一起又有什么区别呢?
“餵,小语。”
陆微微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拨通了安语的电话。
“微微,你怎么了?”听着她失落的声音,安语很是担心地问。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等我哥六年的?”
安语转头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压低了些声音,“我也不知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甚至都不曾想过会和他走到一起。
可能是缘分未到,她还没有来得及认识别的男人。
陆微微笑了笑,“你也不知道呀?”
“你到底怎么了?”安语问:“你在哪?还在医院吗?要不要我们去接你?”
“不用,你和哥好不容易有了独处的时间,我就不打扰了。”
“独处的时间以后还有,但是我觉得你现在很不好,要不然我们去接你吧?”安语还是不放心。
“你们刚走就别来了,你们去哪了?我打车过去,给你们当电灯泡。”
“在回家的路上,你来吧。”
准备要看的电影已经过了时间,两人一商量倒不如回家用投影看。
挂了电话,因为陆微微的事,安语的神色有些不太好。
陆识大概能猜到其中的原由,握住她的手劝导,“别担心,没事的。”
“嗯。”安语有些说不出的难过,神情低落。
陆识把车停在车位置上,下车转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把安语拉下来,锁了车往家裏走。
回到家把她按在沙发上,蹲下身抬头看着她,“你看,这是我们的家,他们也会自己的家,所以小语儿不要难过了好吗?”
安语点点头,“我知道,只是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受。”
陆识起身坐到她身边,把她拉入怀中,“傻丫头,你难过我也会难过的。”
安语靠着他的胸口,稳了稳心神,觉得现在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正想说点什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
陆识伸手拿过来,“是安良。”
安语坐直身体,接通了电话,“餵,安良。”
刚叫了一个名字,那边的安良就立刻听出了不对,“姐你怎么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乱猜什么呢?”安语瞥了一眼去给自己倒水的男人,来到了阳臺上,“你打电话是有事吗?”
“你真没事?”
“真没事。”
“好吧,如果有事一定要告诉我。”安良苦口婆心的再次嘱咐了一遍。
“好,我记着呢。”
“是这样,爸妈想问问你缺什么不?有没有想要的东西?说什么不能让男方看不起,多给你准备点嫁妆。”
安良嘆了口气,又说:“虽然我觉得就算把我们家都卖了,估计也不够人家一个月收入的。”
安语想到那天他和自己坦白的资产,很讚同他的认知,“你和爸妈说不用准备什么,我自己这些年虽然工资不高,但是还是有一点点余款的。”
“姐,你别觉得还有我,所以你不舍得用爸妈的钱,你放心,等我毕业了,一定不会丢你的脸,娶媳妇是我自己的事情,总不能还让爸爸妈妈为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