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一个角落裏,向文耀解释着自己在这裏的原由。
“我哥是陆总的秘书,所以我也来蹭饭了。”
朱倩了解,“哦,难怪。”
她知道他有一个哥哥,没想到世界这么小,竟然是学神的秘书。
“你来我们公司上班,不会是为了盗取公司资料吧?”
“什么乱七八糟的?”向文耀戳了戳她的眉心,“宫斗片看多了?”
“不对。”朱倩反驳他,“是侦探片看多了。”
她揉了揉下巴,“要不然为什么你一来,公司就被陆识学长收购了呢?”
“纯属巧合。”
“鬼才信你。”
朱倩翻了个白眼,“不说拉倒,反正我可以回去工作了,嘿嘿,想想好带感啊,公司最高领导人的婚礼,我参加了,他们一个都不知道,哎呀!”
说到最后,她简直觉得自己牛得不行。
向文耀问:“我呢?”
“你?你又不是被邀请来的,自己偷偷跑来的不算。”朱倩还沈浸在这种唯一的幸福感中。
向文耀也不和她计较,她开心就好。
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什么,拉住朱倩的手,给她套了上去。
朱倩低头一看,吓了一跳,“你什么意思啊?”
戒指!
“庆祝你接到捧花的礼物。”向文耀脸不红心不跳的瞎说。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送礼物送戒指,亏你想得出来。”
朱倩伸手去摘,被向文耀拦住了。
“戴着。”向文耀抓着她的手说:“如果戴了一周,或者一个月,还觉得不习惯它,再还给我也不迟。”
朱倩傻眼,还有这种操作?
还不等她说什么,向文耀就拉着她回到了餐桌上,“我饿了,为了选戒指,早上的饭都没来及吃。”
朱倩感受着手指上的束缚感,心头乱了。
吃到最后的时候,阮新月接了一个电话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一眼自家弟弟,其中的意味极其明了。
等有空了,我再收拾你。
吓得阮星海一个剎不住,多喝了几杯。
“受了伤,就喝点。”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走过,拦下了他倒酒的手。
“啧!你怎么和陆识一样,也管着我?”阮星海蹙眉。
向迟在他身边坐下,“就是陆总吩咐我来看着你的。”
阮星海转头看过去,周围哪还有多少人,“陆识呢?”
“送老太太回家了。”向迟很自觉地说出下面的话,“微微小姐和她母亲一起走了。”
“我刚刚听到她母亲说,想把她带到国外去生活。”
阮星海怔了一瞬,“你说什么?”
“微微小姐好像同意了。”向迟也不怕他,实话实说。
阮星海站起来就往外走。
向迟追上他,“你这是要去哪?陆总吩咐我送你。”
“不用。”
“你喝了不少酒,要不然让你助理来接你。”
阮星海突然停住了脚,拿出手机拨打陆微微的电话。
和家自母亲坐在一起的陆微微看了一眼来电,关了声音,没接。
过了一会儿,电话再次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