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海拉住她的手,让她坐在床边,“什么时候回来的?”
“在湘湘姐问你问题的时候。”陆微微说,“你演得影视我都看过,很棒。”
“我不知道我坚持的对不对,但是我不想多年以后,因为这件事让你恨我。”
“不会。”阮星海心头一紧,“永远不会。”
陆微微笑着低头,看着自己和他相握的手,“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会受不了。”
“不会这样的,一定不会。”阮星海靠近她,抱紧她,“如果我连这一点都没有想清楚,怎么会提出来让你留下?”
夜半时分,陆微微窝在阮星海的怀中,小心地握住他的受伤的那只手,“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为什么这说?”
“我小的时候多半住在奶奶家,总是能听到她的嘆息声,因为爷爷的工作原因,几个月都见不到他,我一直在想,奶奶一定是想他了,因为我也想他。”
“还有伯伯和伯母也是这样,他们虽然热爱自己的工作,但是他们更加彼此相爱,可是却不能天天在一起。”
“长大一点后我就开始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不会再找这样的人过一生,总觉得好难过。”
“我觉得哥选择从商的大部分原因,大概就是因为这个,用他觉得最好的方式。”
“阮星海,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我的坚持没错,可是今天下午听到你的话以后,我突然动摇了,也许你可以做到兼顾我和你的工作,可是如果这样,你一定会很辛苦……”
阮星海环紧她的腰,“乱想什么呢?我既然答应你要退出影坛,就是想好了后面的路,你要对我有相信才好啊。”
“微微啊,等我正式退出影坛以后,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陆微微动了动手,与他十指相握,在他胸口上点头,“好。”
“那我们出院以后,先定婚好不好?”
“好。”
“定婚以后,先把证领了好不好?”
“好……啊?”
答应完了,陆微微才回过神,他说了什么,脸颊不由发烫,最后还是重新点了点头,回答他:“好。”
弦月爬到窗前,有淡淡的薄云与它在蓝蓝的天空相伴。
安语站在阳臺上,抬头看着那薄云被风吹动,覆盖住弦月的光芒,随后又慢慢远去,紧接着有更多的云飘过来。
陆识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站在阳臺上,浅色的睡衣外披着他的睡衣。
她静静地站在那裏,好像是天空上有什么在吸引着她,晚风吹动她的发丝,衣摆轻动。
陆识看了她好一会儿,不禁走过去:“天上有什么?”
安语转头看他,“忙完了?”
“嗯,忙完了。”陆识与她并肩,学着她抬头向着夜空看了一眼,“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吸引我的地方,这是不是说我已经老了?”
“喜不喜欢看天空,和老有什么关系?”安语轻笑,“我只是有时候习惯性发呆。”
陆识握住她的手,“是因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