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向文耀来的时候,朱倩坐在小沙发上正在给自己的脚修趾甲,指挥他,“去,把外面的垃圾丢到楼下去。”
向文耀看了她一眼,一点怨言没有,转身去丢垃圾了。
那乖巧的模样,让朱倩不由再次反省,自己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欺负他了啊?
几钟后向文耀上来了,就看到她皱着眉看自己。
向文耀疑惑地看了看自己身上,问她:“怎么了?哪裏不对?”
“先去洗手。”朱倩指着盥洗室说。
向文耀乖乖去洗了手。
回到客厅,在她身边坐下,把她的脚放到自己腿上,拿过她手上的指甲剪低头给她修指甲。
发现她想要收脚的意图,立刻阻止她,“别动。”
朱倩不动了,看着他低头着给自己认真修脚趾甲的模样,莫名感觉帅翻了。
“餵,向文耀。”
“干什么?”
“手法不错,你经常给别人修指甲啊?”
“除了给我妈修过手指甲,脚趾甲你是第一个。”
“哦。”
“想说什么?”向文耀给她修好后,抬头问她。
朱倩歪了歪头,“没什么想说的。”
“你没有,我有。”
向文耀把指甲剪放到旁边的小茶几上,伸手拉住她的手,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一个用力,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与自己来了一个面对面。
朱倩的双手下意识抵住他的胸膛,“你干嘛呀?”
“和你说说话。”
“说话就说话,犯得着这么亲密?”
“不这样,你又要左右而他言,不好好和我说话,我只用一些笨办法了。”
“呵,你确定不是占我的便宜?”
“你也可以占我的便宜。”
向文耀知道她的花痴程度,有时候他为此发愁,有时候他也为此庆幸。
他对自己的长相还算有着一些自信。
比如现在。
这么近的距离,跟前的小女人又是想看,又是视线闪躲,耳根泛着一点红色。
很可爱……
向文耀轻笑出声。
朱倩的耳根更红了。
她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不止长相入她的法眼,声音同样在她的命门之上。
“笑屁,有话快说。”
向文耀让自己收敛了笑声,怕真惹恼了她。
“半个月了,不知道朱倩小姐戴得可还习惯?”
朱倩抵在两人之间的右手曲卷了下,装傻,“什么?什么习不习惯的?”
向文耀早就料到她会这一手,所以才把她放到了自己控制的范围内。
“我的求婚戒指。”
“放屁!你不是说只是为我让戴着习惯一下的吗?”朱倩睁大了眼睛,觉得自己被下了套。
还没打就自己招了。
向文耀笑着问她,“那你习惯了吗?”
“这还不到一个月呢,我哪知道?”朱倩继续充楞。
“也对,是我心急了。”向文耀却一点也不生气,这小女人的小把戏,这三年来他早就摸透了。
如果不是怕自己逼紧了,把她吓跑了,他就早把她拐到民政局去了。
“本来就是。”朱倩瞪了他一眼,“还有事要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