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语的神色有一瞬间的为难,“没有,那个我是来送文件的。”
她把手裏的文件夹亮出来,上面属于他们公司的logo明晃晃的印在文件夹的最下面。
那人怔了下,“你等等,我打电话问一下。”
“好,谢谢。”
看着那人走到一个弧形的臺子那裏拿起坐机打电话,应该是公司的内线。
安语突然想到,自己也可以打电话的啊。
但是人家都已经拨通了,自己还是等一下吧。
裏面的几个人透过巨大的玻璃,看着外面站在那裏的安语,开始了讨论。
“诶?这人不是我们公司的吧?”
“我不认识。”
“她手裏拿着的文件夹是我们公司的logo,难道是哪个客户?”
“有可能,只有和客户交流的文件才会有我们公司的logo,我赌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客户了。”
“啧,你怎么不赌,她是不是向秘书的劈腿呢?”
“诶,你这么一说,我又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了。”
“害,我看你就是个墻头草,一点自己的立场都没有。”
“赌一包辣条!我选二!”
“赌一杯奶茶,我觉得你选的是错的。”
“呵!难道你还有三?”
“三?三会是啥?”
几个人七嘴八舌,交头接耳的,果然看到前臺的刘女士挂了电话,客气的对来人说了句话,看模样来人应该不是走错门了。
不一会儿向迟从裏面走了出来。
他们压低声音,“看看,看看,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是客户也是向秘书出来迎接啊,你的「看看」有什么屁用?”
然后他们看到向迟走到了安语身边,竖起食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因为今天周六加班的并不多,所以公司裏面显得空荡荡地,向迟的声音隐约传来。
“夫人,我正准备下去接您呢。”
“向秘书,你可千万别再这么客气地喊我了,怪不好意思的。”安语想了想提议,“要不然还是喊我的名字吧。”
“这可不行,我怕陆总会辞了我。”向迟伸出手向着裏面让了让,“跟我来。”
安语与他并肩而行,“不会,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称呼就会辞掉你?”
“倒也是。”向迟扫了一眼偷偷向这边看的几个人,“那行,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安语露出笑容。
“这边,陆识的办公室就在最裏面……”
两人走远后,刚刚还在赌辣条奶茶的几个人完全石化了。
一人颤颤抖抖地问:“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
那语气似是在怀疑人生。
“大概我也听错了。”
又一个怀疑自己的。
“嘶……”
“啊……”
“嗯……”
“行了,你们没听错,向秘书起初叫得就是夫人,可以肯定这不是一个人名,能让向秘书叫夫人的,大概率只有一个,陆总的媳妇。”
刚才和安语说过两句的前臺女人走过来,把自己听到的和猜测到的都说了出来。
“可是这就更奇怪了啊?陆总有媳妇这事,你们谁知道?”
“有什么奇怪的?陆总有媳妇这事,向秘书不是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