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识轻嘆，揉着她的黑发，“对不起，我有点……”
话说了一半，他再次嘆了口气，“有没有吓到你？”
安语摇了下头，声如蚊蝇，“没有。”
“对不起，我……”
“我知道。”安语低头打断他的话，不敢去看他，“学长不用道歉，我们是合法夫妻……”
她的声音被隐没在唇间。
到底在说什么啊？
安语懊恼地闭上了嘴。
这么说好像是在提醒他似的，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不可理喻？
是不是得说点什么解释一下？
可是说什么好呢？
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对。
安语还在这边纠结，陆微微就打电话过来了。
“餵，小语呀，我们到了，你们走到哪裏了？”
安语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白。
她也不知道到哪裏了，向着外面看了两眼，完全不得要领。
“餵，小语，听到了吗？”
“听到了。”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哦……那个不急，我等你们电话啊。”
陆微微说挂就挂，安语看着手机的锁屏沈默好一会儿，咬着唇道歉，“学长，对不起。”
自己真是太没用了，一点都没有做为他妻子的自觉。
陆识看着她纠结的神色，突然笑了出来，握住她的手，“好了，我们这样道歉来道歉去的，是不是太生疏了？”
“小语，本来我想找一个更好的时间来向你坦白自己，还想重新再向你求一次婚，上次真是太不正式了。”
“我定制的戒指还没有做好，我原本做的计划全部都乱了。”
他呼出一口气，顿了顿又说，“我这个人喜欢做计划，喜欢掌控这一切的感觉，可是这些在你的面前，计划成了变划，掌控成了失控……”
“小语，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没什么经验，很多事情还在学习中，希望你不要嫌我笨，学得慢。”
安语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脸上无措的神色，突然福至心灵。
“我也是第一次，也没有经验，所以学长会嫌我笨吗？”
陆识怔了下，“不会。”
“那我也不会。”安语想了想，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说，“要不然我们互相学习，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就告诉对方。”
“学长觉得怎么样？”
“好。”陆识嘴角微弯，“我能不能提出一个问题？”
安语已经完全从刚才的热吻中找回脑子，歪着头认真地看他，“你说。”
陆识沈默了几秒钟，组织着自己的语言，“我有时候总是忍不住的想亲近你一些，如果做出了什么逾越事情，小语要拒绝我，可以吗？”
安语视线游离，耳根发热，“就比如……刚才？”
“对。”陆识说：“就比如刚才。”
“哦。”安语用没有被握着的手，捏着自己的衣角，“那如果我不拒绝，学长会怎么样？”
“不知道。”陆识看着她泛着红的耳朵，微微地弯了弯嘴角说：“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但是如果小语拒绝，我一定会很听话的克制住自己。”
安语点了下头，“好，我知道了。”
他把所有的选择权都交给了她，但是安语知道，于他，自己根本拒绝不了。